“不用不用,我搭车回去就行。”我急忙推辞,还让人家送我回去,太麻烦了。
“孙小姐,你就不要推辞了,这也是聂总的好意,再说你不坐车我也不好回去复命呀。”冯哥有些为难。
“不会的,你告诉他是你送我回去的不就行了。”我向他使了个鬼脸,准备从他身旁绕过去,但冯哥却没有让开的意思,他满脸为难:“孙小姐,你不要让我为难好吗?我从不欺满聂总任何事,再说....再说.....”冯哥看看我没有把话说下去。
“冯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这是件小事,不用劳烦你们专程送我回去,我们做销售的自已一个人来回跑,那是常事。”看着冯哥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我只好认输:“好吧好吧,你车子在哪里?”
“在左边,你跟我来。”他比了个请的手势,我只好跟随他走,车子停在大门左侧第一辆,是一张黑色的SUV奔驰,我也不拘束,打开车门后排坐好,冯哥也坐进了驾驶室,车子缓缓驶了出去。
我和冯哥坐在车上一前一后,想说点什么,一时也找不到话题,还是冯哥先开口:“孙小姐似乎很喜欢马蹄莲吧?从进车到现在一直都看着它,爱不释手。”
“嗯,我从小就喜欢马蹄莲,读书的时候每次路过花店看到它都舍不得走,好像它在等我一样。”提起马蹄莲我心情就很好。
“嗯,我们聂总也很喜欢它,他不管去到哪个城市,在办公室里或家里都会放上一束。”冯哥补充道。
“对呀,但我听你们聂总说,他也不是从小就喜欢马蹄莲的,好像是因为一件什么特别的事,他才莫名喜欢它的,后来可能越看越喜欢了。”
“嗯”冯哥只应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了。我也知趣的没有追问,“冯哥,你跟聂总多长时间了?”
“快二十年了吧,聂总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跟着他了。”
“冯哥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呀,你跟他的时候他几岁了?”我也是有话没话地跟他聊着。
“呵呵”冯哥憨厚地笑笑:“我比聂总整整大了10岁,我跟他的时候他才10岁左右,现在我孩子都上中学了,他还在单身。”
“他还在单身吗?他条件那么好,怎么会没有女朋友,是不是他自己太挑了,把自己给挑花眼了。”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再过两年就30岁了,还不把自己嫁出去。
“说他挑,其实他不挑,说他不挑吧他也太挑太执着了,总之他是被陷在一个他看不到的泥泞里。”冯哥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沉重,可能聂炎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所以一直走不出去,才会一直不谈女朋友,我是这样想的。
“哦”我不好追问这中间的缘故,毕竟我跟他也不太熟。“冯哥,你对你老板很好嘛,只是撒个小谎也不愿意,不然你也可以省了送我的这个时间?”我只是打趣打趣他,也听听口风聂炎这个人好不好相处。
“这个是相互的,我们聂总脾气修养很好,对我们从来没有说过粗话,对下属也很和气,不摆架子。”
“对了对了,说起这个事我就更奇怪了,聂炎是个律师,怎么你们都叫他聂总,不是应该叫聂律师吗?难不成这幢律师楼是他开的?”我小心的猜测。
“是的,可以这么说,聂总的父亲很富有,但他们父子关系并不好。聂总性格随性,从小很喜欢律师这个职业,所以自己也考了律师资格证,还开办了几家律师事务所,这个事务所也是最近两年才创办。”
“哦,是富二代啊,难怪你们都称呼他聂总呢?”我心里的疑虑总算解开了。
“冯哥,你们聂总去过云南吗?”我小心地问,从他书架上摆放的民族小泥人来看,那应该属于云南大理丽江那里的民族纪念物。
冯哥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应了一声,并没有多余的话。
“是云南大理还是丽江?”我一时来了兴趣,并没有注意冯哥的神情。
“嗯......都去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聂总也是从那次回来后,像变了一个人。我们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好多问。”说起这个事,冯哥好像很感慨。
“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我重复道,心里有个念头冒了出来,我们在大理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