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别来无恙啊。”
鬼夜君翻了个白眼,心道:你不来我就很好。
帝炎君又将目光转至九叶身上:“幽女近来可好?”
九叶在听到门口动静时就起身了,她到是好奇这个帝炎君是什么样的?居然没有一个人能从他手中活下来。
九叶面无表情道:“不怎么好。”
确实不怎么好。
帝炎君脸上没了笑,在他看来孤寂幽这是不给他面子,但很快……他就会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天庭那边下命令了,趁着这次幽女触犯地令,他们有插手的机会,天庭要他在这次处罚中暗中杀掉幽女。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杀掉幽女呢?因为幽女强大啊,如果幽女坐了阎王这个位置那可是让他们天庭都恐惧啊,她是一个可怕的存在,所以他们必须除掉这个祸患!
为什么说孤寂幽坑了鬼夜君做了阎王呢?老阎王也就是上一任阎王的最佳继承人便是孤寂幽,虽然孤寂幽是老阎王捡来的,但是孤寂幽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若是孤寂幽带领他们的话,他们肯定会更上一层楼,但是孤寂幽不想因为一旦做了阎王就要一辈子守在这阴曹地府镇压鬼界众鬼,永生不得自由,所以在老阎王把阎王印硬塞给孤寂幽的那天晚上,孤寂幽偷摸进鬼夜君的房间,割破了鬼夜君的手指让鬼夜君和阎王印结了锲约。
然后孤寂幽趁着鬼夜君昏迷,豪迈的留下几个字就一走了之了。
留下的字便是——世界那么大我要去看看,人间那么好我要去闯闯,鬼界就交给你了,还有,阎王印我已经帮你锲约了,不用谢,再见!
看看这是人干的事吗?锅甩给他就跑路了!
鬼夜君本来就不是一个坐的住的人,如今因为阎王印不得不镇守在鬼界,他能不气吗?
“幽女请吧。”帝炎君一双眼睛如老鹰一般犀利。
鬼夜君拦在九叶面前:“幽女去人间是以自己的一丝精魂为代价,这也不算偷溜进人间吧。”
帝炎君觉得好笑:“阎王这不是糊涂了吗?就是因为幽女去人间用精魂作为代价,所以我们天庭才没派人到人间捉拿她呀,这可让幽女过了好些安生日子呢。”
鬼夜君愠怒了:“帝炎君别太过分了,这是鬼界!”
帝炎君才不怕,如今这阎王是鬼夜君,虽说不见衰落但也不见兴盛,要真说起来,如今的天庭倒是比鬼界兴盛了几分。
帝炎君嗤笑道:“我当然知道这是鬼界,但是鬼夜君,天子犯法与民同罪,这个道理人间都懂,你不会不懂吧?”
九叶拉住要上前揍人的鬼夜君:“行了,你要是真动手了就等于同天庭动手了,如今我们还不是他们的对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账我们先记着,来日再报。”
帝炎君看着两人低语也不慌,他有的是时间,暂且就让他们好好告个别吧,不然这可是他们最后的告别了呢。
九叶拍了拍鬼夜君的肩示意她没事:“这有天条地令犯了要发也实属情理之中,但这有法那么想必这惩罚也是有条有款的吧。”
帝炎君好笑道:“这是自然,幽女犯的是私自投胎凡间,扰乱三界秩序,实为大过,所以惩罚便是入紫极罚堂,生死不论,通过所有关卡才能出来,若是能活着回来贬为奴隶服役,期满放人。”
鬼夜君一听上去就是一拳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我呸!你怎么不去死呢?还紫极罚堂!最多也就青炼罚堂你还紫极罚堂,你不是明摆着想要弄死她吗?什么扰乱三界秩序?这人间天又没塌,你天庭地又没崩,我鬼界连颗草都坏,哪里扰乱三界秩序了?这不挺好的吗?”
鬼夜君这是气昏了头,罚堂分为三层白芥、青炼、紫极三层,白芥为最轻,依次上去紫极是最重的惩罚,平时青炼罚堂就没人活着出来了,更别说紫极是个什么可怕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