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君亦风带着一行人去了炎明宗,此时的炎明宗失去了冰淋这个主心骨,再加上与血魔一战损失惨重,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所以君亦风要带着人去炎仙峰易如反掌。
君亦风们是狼,狼厉害的便是速度,所以从尘封山到炎明宗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
一切准备就绪,信号弹一响,两遍都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尘封山这边众位长老和九叶已在寒室,各位长老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这时大长老进来。
“殿下那边已准备好,众长老听令,今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在进行过程中诸位万不能分心,不然你我定将是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最后大长老又对九叶道:“九小姐,过程痛苦,需当忍耐。”
九叶点头,再痛也比不过北爵离开她那一刹那痛,所以不论什么,她都无所畏惧!
“好!起阵!”
大长老用洁气将魂晶至于九叶头顶,众长老也手捏口诀,嘴中念念有词,大长老也不例外,顿时六个方位六股洁气向九叶源源不断的送去。
九叶在洁气入体那一刹那皱了眉,但始终不吭一声。
炎明宗这边,君亦风安排几个人护法后,带着众长老朝寒泉而去。
七长老不禁道:“不愧是上古邪法,戾气如此之重!”
君亦风不多话,拿出匕首割破了手掌,让鲜血源源不断就在池沿上的纹路中,鲜血顺着纹路不断向四周扩散,此时寒泉开始散出微弱的红光。
随着血液越来越多,红光就越来越强,君亦风见差不多了收了手,其他长老连忙排阵,嘴中念着口诀。
君亦风盯着寒泉一动不动,最后大喊一声:“阵眼是池中那块红玉石,大家集中力量攻击阵眼!”
众长老闻言都将洁气打向君亦风所说的那块玉石。
此时另一边……
冰淋本面无血色的躺在石床上,突然吐了口黑血,宁远大惊。
(宁远:冰淋的左护法,冰淋除了在炎明宗的地位外,自己私下建立了其他势力。)
宁远慌忙上前为冰淋诊脉,片刻宁远脸色惨白,但更多的是愤怒,有人动了阵法!
宁远给冰淋输了些洁气,护住心脉后,便带着人马朝炎明宗奔去,他们老巢离炎明宗不远,不到片刻便到了。
“快走!你们快走!有人来了。”
说话的人是杰玲,君亦风有些印象,但此时他也不能判断她是好是坏。
君亦风并未慌神,:“此话怎讲?”
杰玲看上去十分焦急:“师尊的人来了,带的人很多,朝炎仙峰来了,你们快走。”
君亦风表情没有变化,心中却在估量这人的可信度。
“你为什么帮我们?”
杰玲见眼前的人不信她更着急了:“我没有理由骗你们,九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把她当自己亲人,师尊的丑面目暴露,其心可诛,我不能做什么,但是看不得九丫头受苦,我知道你是九丫头的朋友,所以才来告诉你,你们再不走就没有时间了!”
君亦风半信半疑,但就算是真的他君亦风也没想着走:“多谢,但是我们不会走。”
杰玲抹了把泪,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何人如此嚣张?”
低沉的声音响起,君亦风皱了皱眉,该死怎么这个时候有人捣乱?
声至人显。
君亦风不管来的是个人,他只知道今天这个阵他必须得破!
宁远看着向玉石靠近的君亦风,瞳孔瞪大:“你住手!不要动!”
说着宁远就要上前阻止君亦风,但君亦风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顿时和宁远的人打在了一起。
君亦风看着离自己仅仅三步之遥的玉石咬了咬牙,移向玉石,这水真是该死的疼。
众长老也是汗如雨下,可见他们也是相当吃力。
以血为引,以肉为主,融其位,破其根,移其本,方可破阵!
君亦风毫不犹豫,掀起袖子一刀削下去,肉掉下来一片刚好掉在玉石上,不过顷刻肉便消失不见,君亦风就着手臂上的血轻点画符念咒……
然而此时最薄弱的便是君亦风的后背……
随着一声喊叫,温热的血洒在寒泉中,在其中晕开……
君亦风此时顾不得身后发生了什么,最后咒成,声落,玉碎。
君亦风和众位长老见此松了一口气,阵破了。
但宁远此时跟发了疯似的红了眼,扑向君亦风,君亦风拔出剑对上宁远,阵破了,他可没有后顾之忧了,正好,好久没动手了……
众长老也不停歇转身同族人一同对上宁远带来的人马。
“撤!”
宁远捂住手臂,快速后退,今日一战他们落了下风,若再这样下去他们难免全军覆没!
君亦风也没打算追,今日他们损失也不小,所以要逃便任他们逃,此时君亦风才想起刚刚身后那声喊叫,此时只见杰玲倒在了血泊之中,君亦风上前扶起杰玲,杰玲嘴中不停的向外流着血,看上去有些揪心。
杰玲笑道:“这样,九丫头…是不…是就没事了?”
君亦风:“嗯。”
君亦风倒是没什么情绪变化,只觉得这个人可能对姐姐比较重要,再者刚刚为他挡了一刀,所以他才来扶她,准备把她带回去交给姐姐,但现在,这人恐怕撑不住了。
杰玲听了笑得更真切了,从怀中摸出块玉佩递给君亦风:“九丫头的,我…我找到…到了。”
君亦风接过杰玲手中的玉佩,杰玲又道:“告诉九丫头,让她好好活着报仇雪恨!”
说完杰玲垂下了手,没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