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彻深吸一口气,抑制住了心底泛起的苦涩。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神色晦暗不明。
(凉彻啊凉彻,你还真有当小白花的潜质。动不动就转到那上面去,说不定,人家都不知道你凉彻干嘛发神经呢。)


各位亲爱的父老乡亲们好啊!哈哈哈!

我对女主的话做下解释。

彻彻不是不爱许大猪蹄子,而是爱地有多深,被伤地就有多深,在这段曾经感情里,她选择了逃避,至于为什么伤了……

等着本瑟瑟的回忆杀吧!

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那个傻笑的作者己疯)
“吱——”
听见开门的声音,凉彻转头看去。
一头及肩卷发,将巴掌大的小脸衬地更加娇俏。紫色的短裙,与金云白皙的皮肤相呼应,八厘米的高根鞋,使得腿瞧起来更加修长。
不错。

美人胚子。

金云眉头皱了皱,一脸无奈地看着凉彻。
姐,收回你的目光,说话。


我貌似明白你为什么放心我不会找不到裙子了。
那个,

金云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你工作忙地住在公司,可也不能这么对自己吧!

一个衣柜里,有八条牛仔裤,五条黑色裤子,剩下的二十几件T—shirt,连一件裙子,一瓶化妆品都没有,天天素面朝天。
其实我以前用的。


(我绝对不承认你素颜特好看,特漂亮,对,绝对不承认。)
再说我不穿裙子不是为了揍人方便吗,现在公司这么乱,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可是宝宝,工作也要休息啊!你怎么能枕砖头睡觉呢!
哦,你说那呀!那是之前在工地上拾的,我床底还有一箱子砖,二把刀,三个斧头,二把锤,还是小巧便携式的呢,我可喜欢了!

不过我最喜欢的就是那块砖,我用它拍走了好多想睡我的,想揍我的,想惹事的人呢……


呵呵呵!
咦?金姐,金姐,你怎么了,你怎么石化了?

过了半晌,金云才缓缓地恢复过来。
她是绝望地看了一眼凉彻,眼神意味不明。
姐,咱们走吧!

我刚刚改变主意了。你毕竟是总裁,哪有一个下属代替总裁去的。那是你的单子。不如——你自己上去!不行,你自己上去,万一坏了事怎么办?

可你不历练……那么……

你的手时刻给我保持通话状态,我会听着你和李总的对话。

我在楼下等你,一有意外我马上上去。

凉彻喋喋不休地交待,金云再次绝望地闭上眼,开往李氏公司的车又快了几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不就是为他叔的事赔罪吗!
凉彻咬牙切齿。
我tm真想一板砖拍死你,你这半年都学了什么,啊?

赔罪?呵,李家掌门人是谁?

金云弱弱的低下头,委屈巴巴(哭唧唧~)

李鲲。
你还知道?

你以为如果不是李鲲默许,你以为那两人敢来铭艺闹事?他在告诉我们,铭艺再不出手,他便选择佳柔!

在这场与佳柔的较量中,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地光明正大,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金云瞬间石化~

彻彻,你真的只有二十三岁吗?我怎么感觉你的思维等于我的年龄。
天生总裁许总与我同岁。


呵,疯狂的世界。

好了,到李氏了。
金云踩下刹车,感概道。

敢把未来当司机,凉彻,你胆子不小啊!
凉彻拉开车门,白了金云一眼。
得了,我就希望你别把铭艺败光。

金云嘴角抽了抽,这孩子,嘴怎么这么毒,净说大实话。

对了,你不是说不上去了吗?
你了解李总吗?


没见过。
(靠!金云——不行,忍着,自己接的徒弟,跪着也要教完!)

李鲲,年三十,就是你们口中的钻石王老五,黄金单身汉。

三年之前,李老爷子病危,李鲲以雷霆手段震住对家产虎视眈眈的亲戚,接手李氏,扬言一月爪了将李氏业绩提高三分之一,所有人嗤之以鼻,但他做到了。

他那种人,就是面上温和,背地里给你几刀子的人,典型的笑面虎。

我和他交过几次手,他很危险,你这种段位,呵!

凉彻翻了个白眼,回到车里,将一副蓝牙耳机丢给金云。
这都想不到,你是打算在别人面前亮着屏开我这个外挂吗?

金云笑了笑,接过了蓝牙耳机,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