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子。
许迷离嘴角微扬,眸中透出一丝无奈。
靠!你说谁呢?找揍是不?


说你呢,仙女。
我怎么听你这话,这么嘲讽啊。


我真是庆幸你有那份自知之明,还没蠢到家。
谢谢夸奖,我一向有自知之明。

但是吧!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说。
一个人送你一份礼物。你没有接,这个礼物是那个人的。

同你一个人骂你一句,你没有接,骂的这句话呀,形容他自己。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说自己是神经。
凉彻脸一黑,气鼓鼓的转过头去。
我不理你了。每次都这样,非要把我惹到烦。

许迷离轻笑。小丫头原来也是这样跟他说话的呢。
过了半晌,凉彻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禁气恼的捶捶捶腿。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刚才我是无心之言,你就当我脑子抽了吧。


把设计稿拿来。
(我又不是你仆人好好说话,不行吗?)

(行。客户至,上客户至上,客户至上。客户是上帝!)好。

看着女孩生气又忍着老辛苦的样子,许迷离莫名好笑。
你看这种设计,您还满意吗?

不满意我重改。


不满意。
你还没看呢,就怎么知道不满意了?


直觉。你出手的东西,能好?
(心中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好。许先生,那你好歹看一眼吧。


递给我。
(深呼吸,深呼吸,不要踹人,不要踹人。你是一个弱女子,你是一个淑女,对。我很弱,我很柔弱,我太弱了。我是白莲。对,是的,我是白月光。)

凉彻起身,狠狠地剜了一眼许迷离。将稿子轻轻放在桌上。

(为什么我还不如一个稿子?)
许总,很迷茫。
不过看到稿子那一瞬间,许总眼睛亮了。
他媳妇儿是最棒的。虽然还没追到手。
许总,我记得您曾经说过,简洁干净。

其实简洁干净是蓝色的形式。深蓝色更体现了一种深邃宁静。

我采用白色,黑色,深蓝色,和蓝色四色系搭配。尽量体现出大海那种平静,波澜不惊,而且透出一种高贵之感。

这种设计本来就让人看着很是心悦,更何况你喜欢蓝色。


很漂亮。
当然,如果你不满意,什么,什么,漂亮?妈呀,许总你脑子没坏吧?你夸我啦!


你不是经常被夸吗?
不,不,这不一样。对于一个损了我整整三年的人,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说完凉彻还狠狠咬了自己一口。看着白暂的手腕上出现透着几丝血迹的牙印。疼啊!
没做梦啊,难不成?我的天呐,不会吧!

许总,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许迷离嘴角抽了抽。他的夸赞,有这么可怕吗?
听凉彻的语气,再加上自己的回忆,之前对凉彻实在有点狠啊。自己以前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放心,没被鬼附身。
难道是第五重人格?


你游戏玩多了吧?是我本人。
或者……你在说反话,嘲讽我。

对,对,一定是这样。


我就是夸你一下而已,至于吗?
许总,你还记得那次文艺汇演吗?

就是你拉我去学生会注册的那个?

但我满心欢喜的换上裙子弹钢琴时。

你对我说了一句话。

还记得吗?


我不是对你说你很漂亮吗?
许总啊,你确实对我说了,你很漂亮。但是你是不是忘了后面的一句话呢?在猪群里,你一定是最出彩的一个。


我确实说过吧!
呵,你还知道哈。

但是,说真的,你真的没有说反话,没有嘲讽也没有鬼上身,也没有第五种人格,也不是我在做梦,而是你真真正正的在夸我。


不然呢?我就是在夸你。
啊啊啊啊啊。


你这么激动干嘛?
我能不激动吗?多长时间了?八年了,你第一次夸我呀。


如果我没记错,那次物理大赛,我不是夸过你吗?
哥们,物理大赛,你好意思说吗?

扪心自问。你什么时候真真正正的夸过我一回。

上一次你说的是恭喜拿了第一。

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

幸好我没有参赛。不然你可能只拿个第二了。

或许被我打击的连第二都拿不了。


这不是事实吗?
我真想一脚踹死你。

老娘六年的散打八年的自由搏击可不是白学的。

用不用我说一下我的光辉事迹。比如:我十五岁把一群社会青年揍的叫Dad,

或者23岁即将打残许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