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了一整天,王一薄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本来就是想来索契滑雪,但不小心订错机票,也就顺便观赏贝加尔湖的景色,歪打正着碰到这个茶馆小老板。
而肖老板今日一整天都在休息室里度过了,他不会滑雪,所以尝试了几次,次次摔个狗吃屎,别提有多难堪了,王一薄之后又叫了他几次,他打死也不去。
“咕噜~”还是喝茶舒服啊!肖赞心满意足地看着窗外滑雪的王一薄。
“Увасестьсвободноевремя,сэр(这位先生您现在有空余的时间吗?)”一个扎着两条马尾辫的小女孩走了过来,她很漂亮,有着一双澄澈的蓝眼睛。
肖赞弯下腰与她对视,“конечн.(当然)”
小女孩对他微笑,轻轻拉住他的手,“Следуйтезамной,пожалуйста(请跟我来)”
……
王一薄滑完雪就回到休息室,肖赞没在。但包还在椅子上,桌上的茶还在冒热气,估计是去上厕所了。王一薄百无聊赖地刷着朋友圈,肖赞的朋友圈还是一如既往的茶,他是有多么爱茶。王一薄想着,就把肖赞放桌上的茶拿起来抿了一口。
真涩!没有他泡的好喝,王一薄嫌弃地把茶又放回原位。
静静地刷着他的朋友圈,发现了肖赞给他的那顶针织帽。
“第一次织的帽子,我要好好收藏٩(*´◒`*)۶”
原来这是他第一次织的……难怪那么丑。王一薄忍不住吐槽道,自己都舍不得戴,还把帽子给我,真是一个矛盾的心里啊,心里怪暖的。
等了好久,肖赞还是没有回来,王一薄开始有些烦躁了。打电话,电话却在包里。上那么久的厕所居然不刷手机?!是便秘了吗……
王一薄背着包,气势汹汹地来到男厕所,上厕所的人被他冷飕飕地眼神吓的拉起裤链就往外跑。于是乎厕所除了蹲坑的,其他看到王一薄的人都被吓跑了。
“肖赞!”王狮子的狮吼功传遍整个厕所,厕所门都在颤抖。
无人应答。
王一薄一层一层的厕所全都找了一遍,每个厕所的隔间都看,还是没能找到肖赞。
王一薄开始询问滑雪场的游人,可由于语言不通,只能用手比划肖赞的模样。刚开始游人还很乐意帮助他,但长时间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王一薄急了,见到人就拦,游客都认为他有病,对他避而不见,有多远就离多远。
肖赞在一家破烂的陶艺馆烧制着陶瓷,并不知道有个人为了他,丢下明星的脸面,被人当作疯子,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比划着他,只为能找到他。
小女孩的爸爸得了白血病,但没有足够的医疗费,她每天都会偷偷跑到滑雪场找游客来她家的陶艺馆做陶瓷,只要支付500卢布就能随意制作,制多少都没问题。
小女孩和她的妈妈都不愿去乞讨,她们有手有脚,可以靠着自己撑起这个家。
肖赞很喜欢这个小女孩,也被这个温暖的家所深深感动。临走的时候,偷偷多塞了300卢布。
王一薄反常的行为成功引起了滑雪场老板的注意,没听他的解释就把他驱逐出去。
王一薄绝望了,从不掉眼泪的他今天哭了,哭的很伤心,无助地坐在路旁的石墩上,抱着头。
“I'mapoliceman.You'reunderarrest!”路边说着英语的两个小男孩在打闹。
警察!找警察!王一薄顿时醒悟过来,自己找了那么久怎么会忘了报警!
王一薄从包里翻出手机,因为急手机还掉了两次。
“10……”
“王一薄!”还没输完,就听到了肖赞的声音。
王一薄红着眼眶,抬头看到肖赞在跟自己招手,手里还抱着两个像碗不是碗的东西。
佚名曾说过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便什么时候开怀。
不顾是否撞到他人,王一薄拼了命似的往肖赞冲去,紧紧搂住他,“我以为你走了,不在了。”声音隐隐约约带了哭腔。
肖赞被撞的生疼,好在两个小瓷碗没烂。
听到王一薄在小声哭泣,肖赞的心像是被揪起来一样疼,他回抱过去,全力回应,“我在,我不会走的。”
回到酒店后,王奶盖闹情绪了。说什么也不肯吃饭,甚至连澡也不肯洗。
“我错了嘛!小祖宗!”
“呵呵。”
“我下次一定会事先告诉你的!”
“呵呵。”
肖赞败了,可怜兮兮地问,“那我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呢?”
“给我织件围巾。”
“围巾?”
“对,”王一薄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肖赞,“这条围巾还要缝上‘肖赞永远不会离开王一薄’这十一个大字!”
中二少年欢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