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重度看换病床中,钱芷怡已从鬼门关里走了回来,现正昏迷不醒着躺在病床上,嘴里的呼吸管,身上包扎的纱布再到手中的针管,整个病房充斥着一股子消毒水与药物的碰撞味道,等她醒来后,还要接受药物戒断法,是指给吸毒者服用戒断药物,以替代、递减的方法,减缓、减轻吸毒者戒断症状的痛苦,逐渐达到脱毒的戒毒方法。
王林打了盆清水,洗了洗毛巾,给钱芷怡额头冒着的细汗擦拭着。钱芷怡缓缓睁眼,以为自己身处在地狱一样浑身酸痛乏力,接继又看了身上的医疗设备,她眼里有所触动,喉咙早已疼痛的只能吐出沙哑声,这次钱芷怡听话了些,没有闹起来。
“人死后,全世界都开始爱你、同情你,可我销声匿迹了那么多天,身后也只是空无一人罢了……”钱芷怡始终知道身旁有着一个人在照看着自己,便独自说了起来,但也没见那人有任何回答。
“怎么不说话?”
“未知全貌,不予提意。”
听到这样的回答,倒让钱芷怡绘心一笑。
“你倒是三观正。”钱芷怡费力地扭头想看清是什么人,当王林出现在她眼里时,她那昏头的脑袋看成了历昭怀。
“历昭怀~是你吗?”钱芷怡激动地想起身,可却被王林一句话销毁了幻想。
“我是王林,前些天刚出狱。”钱芷怡视线渐渐清晰,看到他之后有几分惶恐。
“别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几年前不是你出钱让我解决了辰安吗?”王林被这女人害的进监狱后,加上之前的人命,六年算短的了,直到几天前去那公寓里,见到钱芷怡自杀,这才把她送进医院,哪能这么轻松的让她安详去死?
“当然知道,现在我既是个不干净也是个毒品染身的人,都得死,随你。”钱芷怡转过头,等闭上眼,她不知眼泪什么时候落下了。
“你怎么染上的?”
钱芷怡叹出一口长气,答道: “我本想收集证据,让顾宸言入狱,可他这么精明的人,早就发现了,那时辰安被他困在云园时,我身上可一分钱没有,只能拿走送给辰安的饭菜,在一间出租房苟活。
没几天,顾宸言带着一群人来到我那,翻遍那里的所有东西,也没找到那张乔恒桦给我的纸条,后来……他给我喂了毒品,并每隔三四天投喂我一次,我寻死觅活才落得现在这个下场……”钱芷怡一通长篇大论说了下来,王林也听懂了大概。
“后悔吗?”王林问着,后悔?哪种后悔,后悔来到这个世界,还是后悔做“钱芷怡”这个人?还是后悔自己怎么会这么落魄?
“不悔,至少几年前,我也被我最爱的男人宠过……”钱芷怡说着就想长眠如此,脑中闪过全是与他的画面,如果从未有那样的家庭与生活,她也曾是可以穿着蓝长裙回头对他笑的人……
“我救你,不是让你念旧之前的种种,我也想在监狱里死了一了百了,因为我累了。”
“所以……你想报复谁?”
“顾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