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昭怀连夜将新揽公寓翻了个底朝天都未曾见到钱芷怡一个多余的东西。
“找到了,钱芷怡在六楼608号房。”助理匆忙从电梯下来,喘息言道。
“走吧,那张在她手里的纸必须要找到。”
厉昭怀按下电梯钮,阔步走进去。助理还未反应过来,本以为厉昭怀这么着急找到他前妻是为了复婚,没想到只是拿个东西就派出了这么多人……
608号房里,钱芷怡那瘦如干柴的脸满是憔悴与煞白,神志早已不清爬在地上自顾自说着:“我是乔陌,是……”身上时不时散发一股酸臭味的弥漫空中,让厉昭怀几人进来后纷纷捂住口鼻。
钱芷怡朝着门口望去,见到厉昭怀眼神亮了起来,她爬到他面前言道:“你终于肯来看我了……前几天一个很坏很坏的男人拿烟头烫伤了我,疼……”钱芷怡举起被烟头烫伤的部位,没有消毒清理,看上去就像一块腐烂的肉出着脓。
厉昭怀屈膝蹲下来,摸着她的头问道:“乖,告诉我,乔恒桦给你的纸呢?”
猛然,钱芷怡害怕起来,她抱头尖叫,努力地往后退言道:“为什么……那张纸真的很重要吗?都不问问我疼不疼…”这般疯言疯语,让助理提了个醒道:“她应该是沾染了毒品,现在意识不清,倒也问不出个什么。”
“你一直让人盯紧乔陌那边的动向,前不久,她逃了,去向不明。”助理又继续言道。厉昭怀几人出去后,锁上了门。
房间里的钱芷怡紧张起来,跑到门前用力拍打道:“放我出去……”她嗓子哑了,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只能听着脚步声越来越小,那般的绝望无助,毫无势力背景,拿什么资本在这座城市活下去?颤抖地手拿起水果刀。
几分钟后,地上已血流成河,钱芷怡无力地躺在地上,她睁眼看了眼窗外的天空。她在想历昭怀曾跟她说:“我会好好的陪你一辈子。”现在才知晓,原来一辈子只有五年……落的这般下场到底是为何,想要的只是一个人的偏爱罢了……
蓝色的裙子染上了血,但仍有人心有不甘
房间内不知谁撬开了锁,走了进来,打下了急救电话:“这有人自杀了,救护车!快。”
沈文正坐着电梯提着几袋蔬菜水果上了六楼,电梯门打开,一男的就着急把流淌着血的钱芷怡抱了出来,一层楼的人都纷纷出来拍了个照片在议论非非,起初沈文也是被吓到了,但见到605号房里出来一个老婆子想出来凑个热闹时,沈文走过去把老婆子给撵了回去。
“外婆,不要想着多管闲事好吗?”沈文放好水果,把蔬菜拿了出来走进厨房。
老婆子拄着拐杖,缓行地走到厨房门口,口齿不清道:“你也知道我是你外婆,你多久没回来看我了,前几天有几个男人把刚刚那姑娘捣鼓地可惨了,几个晚上都听到那姑娘地鬼叫。”
沈文也没太相信从这老婆子说出口的话,一边择菜一边嘱咐道:“我现在在一家公司上班,自然是抽不出空回来看您,等过些天我在给您找个好房子,这里总觉得太晦气了。”沈文才几个月没来,一些用木头做的衣橱柜子都已经发霉腐朽了,早跟老婆子讲过把这些丢了换个新的,可怎么也不愿意。
“让你这么忙的原因还是怪你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母亲,当年不知和谁生下了你,把你丢给我就撒手人寰了。”老婆子嘴上斥责她那不懂事的女儿,心里倒是比谁都清楚她的生日
“母亲只是生死不明,警方也没宣告死亡,别胡乱猜测了。”沈文听老婆子念叨了十几年,这几年也就他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胡扯,多少年了?早死的尸骨都成灰了。”老婆子也是不服气,每每都要拌上几句嘴才肯罢休,沈文关上了厨房的门,开上火炒起菜来……
“妈,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是那个负心汉,就得所有罪过都得他来,替我照顾好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