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宸言看着手里辰安去历昭怀那的照片瞬间勃然大怒起来,把它撕的粉碎。吴景春看着场景觉得自己拍错了,识趣地将那些七散八乱的照片拾了起来。
“背着我去找历昭怀?”顾宸言头有些胀痛,他闭目揉了揉太阳穴。
“老大,你明显就喜欢这个丫头了,跟你这么多年我还是看的出来的。”吴景春替顾宸言说出了实话,让顾宸言两眼一征,一个利用的小丫头,到底有什么好在乎的,就算她脱干净衣服爬到别人身上让男人上她都不关顾宸言的事,五年前的荒缪之谈,竟扬言要娶她。
“嗯,云园后院的那一片花记得定时浇灌。”顾宸言正是被吴景春戳中心坎了,才弱弱回了句“嗯”。
“现在是夏季,养不活。”吴景春也纳闷老大怎么突然对后院那片花那么看中,一年四季都要看管好,凋谢一片都不行。
“是么?”顾宸言目光放在了吴景春身上,上下打量。
“不是不是。”吴景春说完关上了门退下了。
顾宸言看着振动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视若无睹,等打了第三遍在接听,可第三遍时他迟迟不见下一个电话来,他这才生气的拿起手机拨通回去。
“大叔,打你几个电话怎么不接呀。”
“没看见。”
“今晚有事,不回云园吃晚饭了。”
“你有什么事比我还忙?”顾宸言质问道。还没等对方说话就挂了,一身怪脾气。
辰安没有任何理会,身在咖啡厅里的她抬头看着面前的历昭怀点了点头。
“既然说好了,准备一下我要去应酬一个项目,期限三天。”历昭怀喝了口咖啡,眼中多了几分情意错乱的现象。辰安自然知道男人的应酬里全是喝醉酒的已婚中年男,她一个小姑娘,说什么都要小心万分才是。
……酒吧包厢里,一群做“娼”的女人围着几个男人任由他们四处揉捏,让辰安看的不得恶心一番。
“别怕,跟在我后面,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历昭怀笑了笑安慰道。让辰安宽心许多,心里默念,只要三天就好了,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历总好~哟,这是历夫人吧,长的真水灵。”一位老总起身迎接,看着历昭怀身旁的冰美人眼神亮了。
辰安刚想反驳,却让历昭怀抢先一步言道:“小助理而以。”
随后他们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很多人不断过来巴结他向历昭怀敬酒,这么小的沙发挤的水泄不通。
刚刚那个老总过来寒暄道:“历总啊~年纪轻轻就有一番大事业,都是光明正大,正人君子,不像顾宸言那厮,阴险小人一个。”
辰安本来就受不了一个两个马屁精,现在来了一个彩虹屁她也忍了,居然还说她大叔是小人?
“能在背后说,还不如正面刚。”辰安给了那人一白眼,这般护短,也让历昭怀给不了老总台阶下。
这些个老总,面子也不知往哪搁儿,活脱脱的打脸让老总记惦上这个丫头了……
辰安起身说了声去了洗手间,老总给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一行人便跟去了,老总转头笑道:“历总看看,喜欢上这里的哪个了?”
历昭怀扫过这些摆风弄姿的女人到处陪酒做欢,就回拒了。
“没关系,我知道历总喜欢哪个,您肯定满意。”老总满脸横肉,笑着向历昭怀敬酒。
“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历总可不能伪成正人君子了,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生米煮成熟饭。”老总一口气喝下了一杯酒……
历昭怀喝了酒,开车回去是不行的,迟迟未见辰安回来,本打算起身去寻,却因为喝酒喝的过猛醒酒后在去找。他来到酒店房间,放好了西装,解开领带,准备掀开被子时,却看到辰安昏睡在这。
瞬间明白刚刚那老总说的是谁了,他坐到床边,摸了摸辰安的脸颊,躺在她身旁。
“怎么没早点遇到你?”自从与钱芷怡那晚过后,一年之久,他们就结婚了,这些年他也有所查询……
……一年前,钱芷怡与历昭怀闪婚办理的结婚证,但是不久,历昭怀就有了消息。
他把钱芷怡摔到沙发上,冷问道:“好演技,为了攀上我历家你这个替品费了不少心思。”
钱芷怡从结婚起,每每都提心吊胆,把他绑的紧怕他离开,松了点,他还爱自己吗?
“我不是乔陌,可你现在能怎么样,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不是攀豪门,我是爱你。”钱芷怡不思悔改的模样气到了一向矜贵温雅的历昭怀,是啊,他又能怎么办。
“好手段,爱我是吗?那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爱到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