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里,王林和他的父亲跪在了地上恳求着辰安让她也有些害怕那天的痛苦回忆。回忆起高颖的欺凌,王林的侮辱,她泪声俱下,可连哭的声音她也发不出来了…
“辰小姐,我知道跟王林混的那个女孩伤了你,可这也牵扯不到我们啊,他还是个孩子,不能坐牢啊!”
他们磕了一次又一次重重的响头。可还是动容不了辰安,她看着王林,心里越发动怒,拿起旁边的枕头砸到了他父亲头上,王林原本就忍不了这样的羞辱,握起拳的手被他父亲一个眼神怂了。
辰安拿起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开水虽说是烫嘴里了但也有明显的痕迹,她这几天都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了!
门外顾宸言见辰安无所动容也就开门而入,眼神狠厉言说:“安儿还不能说话,如果不想在败个倾家荡产的话,门在那,自己滚出去。”辰安微愣,恍惚间那句“安儿”填满她心中所有的疑惑,浅浅微笑。
看着他们父子俩灰落落的走后,顾宸言走到病床旁,照往常细心缓慢的解开她的病服,在她肩膀处和其它受伤部位进行擦药。过程极具暧昧,他手日常很寒凉,这次却把自己的稍稍暖和了些给她擦拭。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隔着血缘关系,或许真会喜欢上这个只有二十一的“大叔”她晃了晃脑袋,打消了这个龌龊的念头。
“以后有事得跟大叔说,我可以替你摆平, 但我怕你觉得我是个阎王。”顾宸言噙起一抹笑,弥留之际还撩了辰安的碎发别在耳后。
辰安觉得太丢人了,耳根发红…心悸……
凌晨的云园里,辰安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翻来覆去,可伴随着疼痛她还是不敢乱动。她努力的伸手想拿床头柜上的杯子喝口水,却意外碰掉,水渍溅起玻璃碎片响彻。
顾宸言在隔壁书房听到了动静,开了门走进了卧室,她穿着睡裙修边蕾丝,尤其是那敞开的胸口雪白诱人,隐约可见性感内衣的缕纹,有一小半露在外面,暗香浮动诱人。
辰安忍痛的蹲在地上,戴着手套捡起碎玻璃,看着顾宸言的不明闯入,她魂差点都丢了道:“走路怎么都没声音啊大叔~”顾宸言咳嗽了几声,帮辰安脱掉了手套,抱起了她去了主卧。
把她轻轻的放到了床上,辰安不解问道:“我是动不了,没有瘫痪。”
“你伤没好之前,跟我睡。”说完,顾宸言离开了主卧独自回到了书房继续工作。留下辰安一人懵逼。
夜晚辰安熟睡过去,顾宸言悄悄地走了进来,看着睡着了都不踏实的辰安,他欣开被子钻了进去。
辰安觉得一股温暖环绕着她的腰间,他揽住辰安的腰,紧紧的抱住了这个柔软的像个小猫咪般的妖精。辰安把头依偎在他的怀里,让她觉得有万分的安全感。
早晨的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露了出来,辰安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还有一阵古龙香水和余温遗留在枕头边。难道昨晚抱着她的是大叔?
她刚准备起来,刘妈就从门外端来了洗漱用品放在了床头柜上:“先生给你请了两个月的假,放心在家修养吧。”辰安听到了“俩个月”瞬间惊掉了下巴,这么久,足足能在家待瘫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