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是站在二层木屋底部的人,木屋内部电器的燃烧引燃了整栋房子,在巴尔萨整个人的强烈导动下,里面的电似乎拥有了生命,楼房烧的更加剧烈,从顶部翻落下一长段的栏杆。4
;)

咳啊啊!
突如其来的意外根本来不及躲闪。带火的栏杆叩击到拉克的左肩,将肩胛骨砸的隐痛不止。

啧,竟然这么麻烦。

疯子……这个疯子!为什么还不去死!

烦死了……
前面的警员倒地,从地面惯性飞甩过来的手枪横在了源源脚下,好像是刻意给予了某种暗示。

烦死了!快点去死啊啊!

(捡起)

(颤抖)

(开枪)
源源的情绪很快因为拉克的受伤而间接恶化,身为女人也不能就这么等下去,想到眼前这狡猾不堪的逃犯,源源的心一下子就狠了起来,她捡起手枪,两只手颤抖着,心理上的纠纷让她闭上眼睛快速开枪。

快去死啊啊啊!不要出现在克雷斯的面前!

呜呜呜呜……
未命中的绝望让这个柔弱不堪的女人崩溃的大哭,她索性坐倒在了地上,看着那没有子弹的手枪,用地上的碎石一遍遍扔向它。

克雷斯……克雷斯……我的弟弟……
不知是哪里牵扯到她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安德鲁源源想起曾经那个相依为命的弟弟,此刻就越是心如刀绞……

都是这个逃犯让你变成那样……都是因为他!呜呜呜呜……
宿命会降临在她这个脆弱的女人身上,竟太过勉强。
喂,女人。你的枪可真不准呐。

机会可给够你们了哟。

“游戏”可以结束了吧?

(掏枪)


不……为什么……
安德鲁源源啜泣不止,即使两只手遮着脸庞,仍能看清眼泪在不自主的滴落。
“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呢……”
“爱戴弟弟,保护弟弟……是错吗……?”
“安德鲁源源,她是姐姐啊,是陪伴克雷斯从小到大的姐姐啊……”
现在,安德鲁源源也忘了自己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
这犹如狂风暴雨那般,深深的让源源沉溺在了雨中。
(对准)

克雷斯有你这种姐姐才算倒霉吧……

一次次的阻碍他本身选择的家伙。


混蛋。

(不甘)

你做的过头了!!
好好想想克雷斯,他本就应该有自己的路。

而不是……被你禁锢住的笼中鸟!

明白了吗!!

巴尔萨拉上枪栓,准备远距离解决掉陷于崩溃和自责的女人。

源源!站起来!他要开枪了!

源源!?

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啊啊啊啊!
希望好像全都破碎了……
源源听不到拉克的喊叫,他的思绪仅有被过去和现在的洗礼,所有的遗憾和失败,好像都指定了那无可逃避的过错。

喂!?
拉克捂着那没有知觉的肩膀,冲了过去。

……
(开枪)


(扑向)
——“砰”…!
大脑一片空白,被一抹刺光惊醒。

……?

拉…拉克……
挡过来的人背对着巴尔萨,子弹未击中源源,而打在了拉克的肩胛骨,这一下子,他明显的感到右肩的骨头似乎断裂了。

……

真够疯狂的。
……真是

(对准)


不,不要!!

不要!!!

(起身)
安德鲁源源猛然起身站稳,张开两手挡在拉克的面前。
你们知道吗……

昔日的我又比你们遭受过怎样的痛苦呢!!

在什么都没有的前提下!

在什么都支离破碎的前提下!

我从那个监狱挣扎着从缝隙里求生!

你们能明白吗!!

(勉强作笑)


确实不知道,但是,这是一名警官要做的事。

……无可抗拒。
是啊,所以。

我现在也不打算慢慢看着了……

全部毁灭吧!!!

巴尔萨将手中的电路控制器狠狠的拍在墙面上,似乎是在宣示末日的来临,他依次拉下各个电缆杆的控制点。2
黑化了
三个,四个,五个……

(冲向)

住手……

巴尔萨先生……
来迟而不会缺席。
白发少年,兴许是他的唯一救赎。
………4
来的真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