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急急切切,在艾米丽的诊所门口不停的叫唤。1
挺不错的,质量合格

艾米丽艾米丽!

——艾——米——丽!
临近下午,天空由半遮的阳光变成了完全的阴天。

艾玛?

有急事吗?

看了吗看了吗。

(递给)
艾玛递给艾米丽一张白色的纸张,标题满是醒目的大字“预祝逃犯归案”。

噢是这个啊,啊还以为什么呢。
【艾米丽记忆↓】

【艾米丽记忆↑】

(叹口气)

我听说是潜留在城里好久的一个囚犯,今天终于有个底了。

啊是吗,真是不可思议。

(转移对视)
艾米丽面对艾玛的话题,不自觉的有点焦虑和不安,所谓的逃犯,正是由自己亲手下了死亡证明人的卢卡巴尔萨。

怎么了艾米丽,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

😓

(敲门)

可以出去一下吗?

😒啊我,好吧。

(离开)

要是早就做好了背叛我的准备的话,就坦然一点就罢。

卢警官。

请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根本就没有死吧。

你是指……?
卢颉煜有话没话的语气甚是让艾米丽感到突兀,这个让人难以估摸的警官又会想从自己口中套出什么话,艾米丽不敢贸然解释什么。

……

卢警官,别开玩笑了,那个逃犯,确实是自杀身亡。

遗体在哪里?

已经焚烧掉了,我做了一些记录就烧毁了。

你的眼神里全都是虚假的流露。
“这医生一定瞒着我什么。”
————卢颉煜

(转身走开)

医生是不会欺骗的,我可以拿我的生命起誓!

……我现在不需要多余的话。

慢忙,卢警官。
“是什么意思。”
“他发现了什么。”
————艾米丽医生
—
—
克雷斯绕过泥坑洼田地,跑向娜洛斯正巷道口,这一路简直气喘的要死,城内一如既往的嘈杂。
迎风四散的白色纸张在街区零落飘洒,克雷斯不可置信的一遍一遍捡起同样的纸张阅览,仍旧是那个熟悉的面孔以及划上了红色叉的归案通报。

假的……
“庆贺?死亡?”
“假的…假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安德鲁·克雷斯

艾米丽!艾米丽医生的……
他压制着心里头不断往脑海里充斥臆想的冲动,把所有能够相信希望和奇迹的发生寄托在这张白色纸张末尾的最后一段文字:“医生艾米丽已确认死亡。”

……

诊所。
眼下,几乎所有的发生和中断,都往那位原本不相干的医生间接指向。
—
—
艾米丽诊所的二楼,是个熟悉的小隔间。

(小心敲门)

(进门)

(一时语塞)

不用继续装了。
艾米丽怯怯的对着白色床铺上的“尸体”讲话。

按你这个身体状况,应该没事了。

。。。
没有声音回应,艾米丽再次发话。

唉,外面什么人都不在,差不多可以了。
几秒钟的时间在艾米丽眼中过的太漫长了,病床上终于有了回复的声音。
一次又一次……

巴尔萨刚醒来不久,声音还带着沙哑,整个音调变得格外沉重。
救治救治……

你们医生到底在执著些什么啊,啧。

这样的世界为什么有这种职业存在呢,迷茫的让人犯恶心!


你……

并不是我救了你,而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吧。

虽然是左胸口的枪伤,但是却与心脏擦边,贯穿伤也很浅。

多嘴一句,这些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把手枪的构造按我自己的认知改造了一下结构罢了。


那么在这一点上我只是帮助你,成了死亡的证明人。
嘁,毫无意义的说辞。


我想,我这么做,是对的。
我可不会感谢你,就算不是你做证明人,我照样有办法脱身。

脑袋里鬼点子频生,是巴尔萨天才构思的主导,在那个迫切的当下,他实实在在的考虑过应对办法。

身为医生,只需要尽力救治就好了,感谢什么的无所谓。
巴尔萨尝试坐起身子,大量的绷带缠着伤口,让行动非常不自在,巴尔萨感觉不到明显的疼痛,这是麻醉药物起的作用。

你不要乱动,贯穿伤还是会影响到你的身体的。
(勉强起身)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哎?
对了。

那个人最近……

无意的谈话下,他的心里又飘忽起那个熟悉的人的身影,巴尔萨多么不想记起,可这是由不得他的思绪。

?
“他在指他吗?”
————艾米丽医生
话题还未开始就被底楼微小的声音做了终结。
艾米丽诊所一楼。
克雷斯憋着余气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如此慌忙的想要知道究竟,他只想亲自来到,亲眼见证,亲耳从这个医生口中听到那个人的去向。1
有点啰嗦

艾…艾……

艾米……艾米丽医生!!
艾米丽诊所二楼。
几乎都是上帝在故意捉弄这三个人的命运,楼下正是匆匆跑来的克雷斯。

!?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等等!

“安德鲁克雷斯……”
“这家伙是闲着没事干吗,突然跑来这里。”
————卢卡·巴尔萨
不要告诉他,我……

他的眼眸中仅有一丝无法言语的表达。说到一半,巴尔萨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应该说些什么。而此时的艾米丽急忙下随意点头应和表示明白,快速夺门而出。

嗯,知道了。
艾米丽诊所楼梯口。

没有人?

在…在二楼吗。
克雷斯看了看诊所四周,脚立不稳的慢慢往楼梯上探去。

(上楼梯)
………7
大哥们!这礼拜一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