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杳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仆,连忙道歉。
“小姐,没事的。”女仆礼貌一笑,接过徐杳然帮自己捡的衣服。
“不好意思啊,好像有点脏了。”徐杳然歉意地看了一眼女仆,女仆看起来十几岁的样子,柔柔弱弱的。
“没事,小姐不必在意。”女仆依旧低着头。
“好叭。”徐杳然继续蹦跶着下楼。
楼下花园里的花都是徐杳然没有见过的。
徐杳然提起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走进花间,蹲下身,注视着一朵淡蓝色的花朵,微微失神。
徐杳然酷爱花,大概在父亲的熏陶下,她的父亲一生都在花园中度过。
小时候徐杳然无聊时,抱着玩具熊下楼玩耍,总看见父亲在花园里浇花,这时候徐父看见徐杳然后,慈爱地笑了笑,然后招了招手,让徐杳然过去。
徐父是个极致温柔的人,在徐杳然记忆里是这样的,他告诉徐杳然,“然然,花儿有期限,虽然美是一时,但在心中留下的却是一世。”
即使徐杳然还小,但是徐杳然清楚,父亲将自己的母亲比作这些花,正如吴世勋所说,她们家族的人的确寿命很短,就像自己的母亲,在生下自己后没几天便去世了。
“那边的,在干嘛!”女人尖锐的嗓音让徐杳然回过神,徐杳然缓缓站起身,看向女人。
“有事?”被人打扰的不悦全在脸上,美目慵懒地瞥过女人。
女人双手叉腰,“你知不知道这时伯爵最爱的花!你敢这么随便踩踏!”
徐杳然单边挑眉,看着女人,“我是你们伯爵的客人。”
“伯爵怎么会有你这种没有教养的粗鲁的丫头片子客人!简直可笑!”女人指着徐杳然,逐渐开始出口成脏,甚至骂出了——没有父母的。
徐杳然眼皮跳了跳,“没有父母的?”缓缓从花丛间走出,走到女人面前,“你说这是伯爵的花园,而亲王比伯爵大,所以,我打了伯爵的人,伯爵应该没理由教训我这个亲王的人吧。”
“啪!”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后院里,刚刚女人的骂声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边伯贤和吴世勋走下楼,边伯贤自然不想错过这个好戏,两人徐徐走来,当边伯贤听到徐杳然说的话,不禁嘴角上扬。
“天呐!这个女人居然打了梅格兰!”几个女仆开始窃窃私语。
“你没听她说啊,她是亲王的人,快别说了。”一个女仆压低声音阻止道。
徐杳然扭了扭手腕,捏住女人的下颚,眸色冷了几分,“你没听过女人是最可怕的生物吗?”
手中的力道大了几分,女人的脸被捏的变形,“所以,干嘛来找死呢?”
边伯贤满意一笑,看向身旁的吴世勋,吴世勋扯了扯嘴角,然后冷下脸,“你们在干什么!”
吴世勋清冷的眸子扫过徐杳然,可徐杳然并未松开那女人,“伯爵大人,我有一事想问。”
吴世勋微微蹙眉,看着梅格兰,毕竟是自家家仆,实在丢面子得很,“说。”
“如果被冒犯了,在这个世纪,怎么解决?”徐杳然的话让吴世勋一愣,而前者只是朝自己挑了挑眉。
“来人,把梅格兰拖去禁闭,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放她出来!”话语一落,便有几个男人架着梅格兰走了。
边伯贤从头至尾都是一副看戏的模样,走近徐杳然,“怎么这么大火气?”
“要怪就怪她骂我没父母,真是个只会骂形容词短语的废物。”语气冰冷至极,那是徐杳然的逆鳞,一触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