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脸庞被人亲了一口，我缓缓睁开了眼

裕（耳语）吵醒你啦

我迷迷糊糊地露出微笑

裕的肩膀裸在被子外，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

我醒的比我还早啊你

裕没有接下去，她收回手起身穿衣服。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裕回头看了我一眼

裕（红着脸）昨晚还没看够么，别看

到底还是腼腆的女孩

我（笑）看不够

裕（不满）江元志最色了

窗外雪景从窗帘缝隙间渗进来

我看向窗外

雪白的一片

未曾受沾染

我的心突然充满了莫名的空虚与罪恶感

和裕吃过早饭我们便分别

回到家门口，看见靠在门边睡熟的袥我吃了一惊

阳光打在她的细发上折射出不显眼的亚麻黄色

我收回了心绪，蹲下摇了摇她的肩

不会在这睡了一晚上吧

见她眉头紧锁，我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于是摸了摸她的额头

好烫啊

我立刻站了起来

我（找钥匙）你这个笨蛋

打开门后我抱起袥，把她放在了我的床上，稍微敞开了些她的衣服

发高烧的人需要的是适当的散热

我到卫生间沾湿自己的毛巾，拿到房间里为袥冷敷

我你在想什么啊

我把毛巾放在她额头自言自语道

门铃响起

我起身去开门

我（开门）你好？

素（笑）是我

我哦是素啊，进来吧

素点点头进来的同时好像看见了我房间里似乎有人

做了下来后我把房间门关上，害怕吵到袥

给素泡上一杯茶后我稍微解释了下袥的情况

素哦，我听说过她。还真是个有个性的女孩，像蓿一样

我她们之间还是有点差别的

素哦抱歉，提了蓿的名字

我（笑）没关系，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素（笑）那便好

素其实，我来是想请你和我一起去一趟医院。打电话可能不够诚恳，所以亲自来

我你本来就不必来的（笑）我自己也会抽时间去看看她

素我想的是，上次蓿把你害的那么惨（苦笑）你可能会生一段时间的气

我生气的确是会，倒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气不过蓿不对自己负责

素（喝茶）那家伙，沉不住气。你知道的吧？她一直挺喜欢你的

我......

素（笑）不用想太多，我有好好劝过她。今天晚上有时间吗，到时候我电话联系你

我（点头）那拜托了

素（起身）谢谢你的茶

走到门口，素不让我再送

素（犹豫）有件事，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

我什么？

素和大家都保持些距离吧。留一点距离

我努力理解着这两个句子，在回过神，素已经不见了

......留点距离

我给手机充上电，开机后看见了许多消息

芭斯卡喂，时间到了，你在干嘛

芭斯卡迟——到——啦！

芭斯卡我自己先玩了

......

娇小女生弗洛斯......

......

我（扶额）一不小心失信了

我打开聊天系统向芭斯卡一边道歉一边稍微解释了一番

只是说昨晚有事耽搁

今天暂时没事，我就待在家里做着功课，并且不时去看一眼袥

我（摸）不行，还是好烫

我还是决定去药店买点药

买完药回来，袥披着毛毯，出人意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喂，还不去好好休息

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袥怎么了小学弟，这么关心我

袥是我的学姐，大我一届

却曾经主动来追我

我（取出药）你有你家人电话吗

袥有

我（倒开水）把药吃了，然后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回去

但她同时和许多男生保持着暧昧关系

在我看来，不过是在钓鱼

虽然她最后确实选择了我

袥可是他们都在美国啊，我在本地没有亲人了，家里空荡荡的

我（递过杯子）吃药

袥看着我嘴角一扬，接过药吃了下去

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怪你

我看着她

袥昨天晚上按时刚刚回家不就好了

我是你明明有家不回吧

她“哼哼”一笑，倒在了我身上

我无奈的推开她让她躺在沙发上

袥江元志，我回来补偿你好吗

我别开玩笑了

我（渐慢）我现在有女朋友

她似乎怔了一瞬，而后莞尔一笑

袥这样啊

时间到了晚上，袥和我一起吃过了几顿饭，还是要呆在我家

我那你就好好呆着吧，不要着凉

我尽量不带感情地提醒道

素江元志？

我我出来了

她发来了定位

照着定位和她会合后我们买了些可以送给病人的东西然后一起前往医院

素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蓿素你来了

蓿看见我后眼睛有光一闪而过，但她掩饰了过去

蓿默默翻身背对着我俩

素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便出去了

素你们单独聊聊吧

素蓿，别忘了我怎么和你说的哦

现在病房只剩我们两人

白茫茫的光从磨砂玻璃上透进来披散在我们身上

这几天的雪基本开始化了

毕竟是初春了

我买了些东西给你

蓿......

我（笑）不想说话的话就不用理我

我你的心意我全都收到了

我谢谢啊

蓿（抽泣）

本想让她别哭，但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拿了纸亲自给她擦拭眼泪

我小时候你摔倒了，根本不像普通女孩子

我你从来不哭

蓿江元志......

我（笑）但是你每次都会在我面前哭

我的鼻子有些酸了

我抱歉啊，我不清楚

我一个月前，也没有给你明确的答案

我今后还是做我的朋友好吧

我我们

干脆地

拒绝

我成为不了那样的关系

蓿（哭喊）江元志......

蓿哭了

非常大声

一如还是孩子时的她

站在我的面前

号啕大哭的样子

而我呢，还像当年一样摸着她的头

我哭坏了哦

......

素靠在病房门口外仰着头

她看见一只小蜘蛛正在墙角结网

第五章：离心率的算法和平行与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