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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 出现了!冯钰芝的青梅竹马

王爷妻,不可欺

这边苏毓和苏老夫人刚回到秣垣阁,苏明哲就走了回来,还带着一个男子回来了。

瞧这样子应该是找来给苏毓看病的。

苏明哲
苏明哲

母亲,大夫找来了。

跟在苏明哲后面走来的是一个看起来比苏明哲小了十来岁的人,看样子也大概只有三十好几的年纪。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苏老夫人,七小姐,安好。

大夫先向两人行了礼,老夫人让他起来时他抬头对上苏毓的视线,他的眸子缩了缩。

和她……好像。

苏老夫人看着大夫直愣愣盯着苏毓看,心里不满。

苏老夫人
苏老夫人

大夫瞧了这半日,可看出我小孙女儿是害了什么病?

大夫咳了咳,掩饰尴尬。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七小姐可否伸出手来?我为您把脉。

苏毓很配合地把手伸出来放在茶桌上,大夫取出脉枕垫在苏毓的手腕下,然后就开始把脉。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七小姐这是染了风寒,寒气入体,我为七小姐开几服药,连续服用五日便可痊愈。期间宜居家静养,不可食用寒凉食物,注意保暖。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还有一定要多饮热水。

苏毓忽然就表情沉了沉。

原来多喝热水即便是在这个世界听了她也会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这是一句非常有道理的话。

大夫说完就让苏毓收回了手,并且收起了脉枕。取出纸笔就写下了几味药材,然后大夫把药方交给了苏明哲。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大司马依据我的方子抓药熬好给七小姐服用,五日必痊愈。切记避开生冷。

苏明哲
苏明哲

有劳大夫了。

苏明哲
苏明哲

母亲,儿这就去给阿毓抓药。

苏老夫人
苏老夫人

好,去吧。等会儿给厨房熬好了就端来给阿毓服下。

苏明哲
苏明哲

苏明哲拿着药方出去了。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老夫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苏老夫人严肃起来,看着大夫,一脸警惕。

苏老夫人
苏老夫人

何事?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我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七小姐,希望老夫人能给我这个机会。

苏老夫人
苏老夫人

你有什么事要和阿毓单独说的?

苏老夫人怕大夫对苏毓图谋不轨,并不是很想答应他。

可是苏毓却悄悄扯了扯苏老夫人的衣袖。

苏毓

奶奶……

苏毓
苏老夫人
苏老夫人

好吧好吧,我就在外面!

苏老夫人的后半句是对大夫说的,颇有些警告的意味儿。仿佛在和他说“我就在外面,你要是敢对我的宝贝小孙女儿图谋不轨的话,我进来就几拐棍儿戳死你!”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多谢老夫人。

苏老夫人拄着拐棍儿慢慢悠悠走了出去。

苏毓

你找我什么事?

苏毓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请问……你认识冯钰芝吗?

苏毓

她是我娘,怎么了?

苏毓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果然……你真的很像她。没想到她还有血脉留存世间,还是相府千金。也好,也好啊。

苏毓

你认识我娘?

苏毓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岂止是认识。我和你娘从小一起长大,我年长她三岁,那时你娘是我们那儿最好看的女子,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不知有多少公子倾慕她。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我家和冯家是世交,故而和钰芝从小就一块儿玩耍,长大。其实我早就倾心于她了,在我年少时就发誓若我能娶到钰芝,会对她好一辈子。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可惜后来冯家得罪了夏家,被夏家寻了个由头,告状到皇帝面前,最后被抄了家。我原以为钰芝不在了,没想到……

苏毓

我娘确实不在了,在我三岁那年。

苏毓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怎会?

苏毓

被我爹的正室害死的。

苏毓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你爹的正室?那你娘其实是妾?

苏毓

大抵连妾也不是吧。她没活到我爹能娶她。

苏毓

大夫听这话眉心一蹙,他的心要滴出血了。他视若珍宝的女子,在别的男人这里却没有得到最好的对待。甚至……甚至连小妾都不算。

大夫还沉浸在痛苦里,没有说话。

苏毓

你……叫什么?

苏毓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我叫许长槐。长安的长,槐树的槐。

苏毓

许长槐,好名字。

苏毓

许长槐自嘲地笑了笑。

苏毓

那你既然如此喜欢我娘,为什么没娶她回家?

苏毓

许长槐笑了笑,很无奈。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冯家世代习医,你娘三岁开始跟着冯老爷识药草,看医书。一头扎进求医之路,就是十六年。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别家的女子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她还是一心学医,不谈风月。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我曾经向她表明过心意的,可是她拒绝了。

“长槐哥哥,适配你的不该是我,这么些年多谢你对我的照拂,就像自己家兄长一样,待我如亲姊妹。我如今只想把医术钻研透了,成为一位好医者!”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她的心注定不属于我。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后来,夏家算计冯家,抄家之后,没人再见过你娘,没想到最后来到了大司马身边。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还以为大司马能是她的依靠呢,不过如此。

若不是发生那件事的时候,他跟着师傅去了山里采药,根本不知道此事。等他回来满心欢喜去冯府找冯钰芝的时候,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偌大府邸,然后路人告诉他,冯家被抄家了。

那一刻他仿若五雷轰顶,丢了半条命似的,消沉了好久好久。

苏毓

是啊,若是我娘嫁了你,说不定此刻倒是阖家团圆,其乐融融呢。

苏毓

苏毓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许长槐空寂已久的心又悸动了一下。

他看向苏毓的眼神里有了些许微光。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好了,不说这个了,如今大司马若能让你过得好些,我也算放心了。

苏毓

许大夫请放心,我爹爹对我极好的。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

苏毓

“也要看在我娘的面子上。”后半句苏毓没说来,许长槐却也心知肚明。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叫我长槐叔吧,倒也不那么生分。

苏毓

好的,长槐叔。

苏毓

许长槐看了一眼苏毓,脑子里忽然响起了苏夫人之前问他茶水里是不是苏毓下的毒这句话。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还有一事。

苏毓

长槐叔请说。

苏毓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三小姐的腹痛,与你有关吗?

苏毓

苏娴的腹痛怎么和我有关了?

苏毓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那日三小姐腹痛也是我医治的。我瞧过了,茶水里有少许败肤露。

苏毓一听茶水里有败肤露,心里一惊。那天不是叫穆锦去把那套茶壶换了吗?怎么回事?难道是被仆人不小心直接就拿去用了?还是说没处理干净?

算了,反正苏三傻也没啥大事,还活着。而且都已经发生这么久了,就算真和她有关,只要许长槐不抖搂出去,谁也不知道。

苏毓

不知道,大概和我没关吧?

苏毓

苏毓睁眼说瞎话。

许长槐会心一笑,大抵猜到了些什么,却没有挑明。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那好,我也没什么要请教的了。

苏毓

嗯,如果你要回去了的话,那我就不送了。

苏毓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嗯,无妨。

许长槐收拾好了他的药箱,退了出去。

打开门的时候,看见苏老夫人确实是在门外守着,一脸不放心。苏老夫人对苏毓还真是上心啊,寒冬腊月的一个人站在外面,也不怕冻坏了身子。

许长槐(医者)
许长槐(医者)

老夫人。

许长槐对着苏老夫人行了个礼,苏老夫人面不改色盯着他。

苏老夫人
苏老夫人

慢走不送。

苏夫人冷漠又高傲。

许长槐脸上还是一个很尊敬的笑容,欠了欠身子,转身离开了。

等许长槐的身影消失在了秣垣阁的大门处,苏老夫人才走进了屋子。2

段评

许长槐真是个细心体贴的医者,不愧是被苏老夫人如此看重的人。看他收拾好药箱,细心地为苏毓离开做准备,真是让人感到温暖。而苏老夫人的态度却让人不禁生气,明明知道寒冬腊月,却不送一句关心的话。许长槐礼貌地向苏老夫人行礼,可苏老夫人却面无表情,真是让人觉得不舒服。希望许长槐能遇到更好的人,不再受到冷漠和高傲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