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鸢你对允儿干了什么!你要朕娶你朕做了,你要这凤位朕给了,可如今你竟然想要允儿的命!”
南宫城万万没想到聪慧如她竟会干出如此恶毒的事。那可是她的亲妹妹啊!
软榻上的凤允小脸惨白,像扇子一样的睫毛微微抖动,因剧烈疼痛她似乎“睡”的不安稳。洁净的额上冷汗密布,惹得南宫城一阵心痛。
而南宫城正前方那华服女子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神情,那微微颤抖的双肩表示了她此刻并不平静。
凤鸢捂着胸口,心口处的剧烈疼痛使她说话都成了困难。
心口处的伤是为救他留下的,那时的南宫城才登上帝位又无朝中大臣扶持,危机重重,更是不肯纳妃,惹来诸多不满,遭遇暗杀时,她为他挡下一掌所留。
当初的甜蜜使得她的心口越发疼痛。
“南宫城你说过你是喜欢我的,当初我以为得到了着凤位就得到了你的心,可终究是……痴人说兴许是彻底心碎了吧梦。”
在生理于心理的双重打击下,她再也承受不住了。
凤鸢瘫软在地上,夏日的风是甜的带着一丝属于荷的气息,可却难以抚平她的伤痛。
这是她第一次打量她丈夫与妹妹的寝宫。原本冰冷坚硬的大殿铺满了一层柔软的狐毛,就连稍稍凸起的棱角处都被人细心的裹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兴许是彻底心碎了吧,泪水竟涌了出来。她是从不轻易落泪的,连当年她父亲去世时她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可如今泪水却像止不住似的向下滴落。
凤允与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自幼她南宫城、凤允便是玩伴。凤允性子软弱偏偏又天生体弱多病,她与南宫城便多照顾她些。
就算她进了宫也不忘求南宫城将凤允接进宫来调养身子,可未想……
她自小宠爱的妹妹她怎么可能对她下毒手。倒是南宫城竟早与她妹妹有私情。
不知何时泪水已浸湿了她的衣襟。
凤允性子软弱不可能设下这个局,只能是他了……
她早该明白的,如今的她无权无势,又能拿什么和他斗。现在她只是空有一个名头罢了,很快就连这个名头都没了。
是她太傻太天真了,竟信了南宫城的花言巧语交出了手中的兵权。
交出了她唯一保命的兵权……
顷刻间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宫中本是不允许配带武器的,唯有她有这个特权。
现在的她丢了他的心,也毁了自己唯一的退路,一股绝望漫上心头。
这算是他给她的最好的礼物吧,最后一个保留尊严的机会。
她是高傲的可如今的她亲自将尊严踩进了泥里,兴许当初她就错了,不该入这深宫不该穿上这身华服更不该遇见他。
血染红了那片大殿……
长安二年后凤氏病逝,举国大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