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在做梦,用惯用手捏一下脸,结果发现右臂空荡荡的。
我以为我没睡醒,重新躺回去,觉得身下的毛骚得脖颈很不舒服,而且我不习惯睡粗糙的草席。
就这样来来回回做了五十几个仰卧起坐,我终于清醒了。
迷茫的打量四周环境,陌生又觉得亲切。用被月考扫射所剩无几的脑细胞思考了一下,我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MD穿越了。
试问不是没一个人穿越后还能这般镇定,实际上的确如此。
在看了看自己可怖的左手,又摸了摸头上两对长短不一的角。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变成土拨鼠。
好想弓虽女干自己啊……
开个玩笑。
对着铜镜脱个精光而已。
崽子身材真好啊,穿得那么厚可惜了。
我捧着茨木毛茸茸的头发,像个撸猫的傻逼似的糊得满脸毛。
单方面调戏了自家崽子的身体好一阵,我后知后觉此回一来并不简单。等我草草披上里衬观察了一下室内布置,确保这里不是我那寒酸的小破寮应该是类似宫殿寝室的地方后,才放心的下地。
依我多年同人文的阅历来看,这肯定是大江山没跑了。既然不是在寮里,那应该走剧情了。
我怎么那么聪明呢!
这会儿酒吞还处于迷恋红叶阶段。
呵呵,呸。
可这身体的主人让我有些为难了,心想这去了肯定得被那不懂人情的鬼王气得一肚子火,不去这剧情还能走得下去?
我也是有原则的阿妈,本着谁对我家崽子好我家把崽子托付于TA,男女不限。一想到心肝宝贝吊死在一棵葫芦藤上我也无可奈何,虽然那棵葫芦藤就是不长到我寮就算了,不是还有隔壁嘛……
我左右衡量了一下,最终崽子的终身幸福压倒一切,阿妈决定做好全方位无死角万能助攻。大不了,老娘去做安倍晴明的式神让他后悔去吧。
直到我在安倍晴明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都是后话了。
扯远了。
飒飒飞落的红风搭配翩翩起舞的美人确有一番风味,鬼王的品味是不错的,可在我这阅历无数的老司机眼里连碗清水都谈不上。眼看着,内心早已不知道放飞到什么地步。
挚友,你可听说过极乐净土吗?
察觉到熟悉的妖气,酒吞有点不爽地皱眉。
眉毛梗如此魔性,你是不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防御加成针女。
我笑点低,注意力全集中在酒吞空旷的额头上,根本气不起来。见茨木没像往常一样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己不要沉迷红叶反而还带有嘲讽性的紧盯自己的额头不放,酒吞感到一丝不爽,但却难得没有叫茨木滚开。
我心也大,想着无事可干有事也不会干倒真的陪酒吞看红叶跳了整整一晌午。
闺女你不累吗……
给我神游发呆我能一整天都不说话,可能是一时间没人括噪让酒吞有些不适应,有意无意往我这边看了几眼,几欲开口,我一扭头那货又装高冷。我内心小小的雀跃了一下,诶嘿,有戏。
“分吾点酒吧,挚友。”
我贴心给他找了个台阶,他倒顺坡下了,我眼尖的发现酒碟多出一个,心里底子便踏实了许多。
欲擒故纵,瞧把你能的。
我不是个嗜酒的人,但因为家里人喝酒多,后劲小的入不了口,后劲大的千杯不戒。这一来二去,我还真把酒当水喝了,只不过不醉,就是想睡。
可酒吞的那是神酒啊,比茅台烈了一点,再加上我这身体的本尊就不善酒,一口下去我就有点不稳了。有意思的是我的意识非常清醒,只不过是这个身体反射性的动作。红叶不知何时离开,我有点耐不住了。
老娘还是处的,不想拆CP谢谢。
没等酒吞下一步的动作,我勉强支着这幅身体逃离现场,找到一处水塘顺便清醒了一下。
以为走剧情的我被打脸了,合着套路可不是两情相悦嘛!
道理我都懂,为什么偏偏阿妈我得是当事人之一?!
Sh*t !!!
这破游戏吃枣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