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弟子的话音刚落,这云梦监察寮的大门‘轰——’的一声,便壮烈牺牲了。
这简单粗暴的破门方式,一看就是霸气侧漏虞夫人没跑了,锦栎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虽然知道…自己肯定又是要凉凉的。可是看着这躺在地上凄凉的大门,我特么真的好怕啊!)


锦栎咽了咽口水,无比艰难的维持住温晁正常的表情,尽量让自己不要崩人设:

真的好样的!我还没找你们算账,竟然还敢找上门来了…今天你们都得给我把命留在这里,温逐流杀了他们!
温逐流侧头看了一眼温晁,便和江枫眠和虞紫鸢二人缠斗在了一起。
一时间,兵器的打斗声、紫电的电流声,还有虞夫人的嘲讽声不绝于耳…场面好不热闹。
人命关天,锦栎也不管会不会被发现…现在这关头能逃一个算一个。

你们还楞着干什么…没病的都给我赶紧逃啊!不要命了是不是!
温氏弟子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弟子离开这监察寮的。把锦栎看着气个半死…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都给我滚!
被锦栎一脚踹出去的那名温氏弟子,直接捡起了地上的长剑…就向着魏无羡和江澄的方向冲过去!
还没等那名弟子靠近,便被江澄一剑穿心,当场便没了气息!剩下的温氏弟子被这一场面吓的面色苍白,却还是死死的捏紧了长剑。
魏无羡看着这些温氏弟子…宁愿死也要护着温晁,表示非常不理解:

江澄,你说这些温狗是不是脑子都有毛病,护着谁不行…偏要护着温晁。明明都怕的要死了,还不要命的冲上来!
江澄翻了翻白眼,懒的理魏无羡:

关我什么事!

江澄,你这就没意思了…我这不是在问你问题嘛!
魏无羡虽然在战斗,嘴里还是忍不住的说个不停。江澄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分给他,直接对温氏弟子一剑就砍了过去。
而江枫眠和虞紫鸢这边,情况却不怎么乐观。虽然二人联手对抗温逐流,可是温逐流的那一化丹手却是不容小觑。
有好几次江枫眠都差点被温逐流化了丹,还好有虞紫鸢在紧要关头…把温逐流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不然江枫眠就危险了。

魏无羡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直接提着剑向温晁的方向…飞身而去。
锦栎原本只是想浑水摸鱼的走走过场,可是看到这些温氏弟子…是因为保护自己才失去了性命。锦栎看着魏无羡就特别来气,直接一剑怼了过去: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注定是要领便当的,但还是感觉好气啊!不管了,反正最后也是要死的…不如我们放开了打一架吧!)

锦栎提着剑,带着呼啸劲风破空向魏无羡袭去。魏无羡侧身跃起,两剑相触,沙尘飞扬,震得树叶瑟瑟作响。
温晁原本灵力就低微,导致锦栎和魏无羡只是过了十几招,便被魏无羡伤了好几处…疼的锦栎龇牙咧嘴的。
(这温晁真没用…疼死我了)

温逐流看见温晁受了伤,不禁微微皱眉,想救温晁被两人缠着不易脱身。温逐流抬手给了虞紫鸢一掌,才飞身而出救下了温晁。
虞紫鸢被温逐流这一掌,拍的倒飞出去。江枫眠脑中不及多想…连忙伸手去将人接住。

紫鸢!
怀中的人紧闭双眼深情十分痛苦,平日里梳的一丝不苟的精致发髻如今早已散乱,混着汗水狼狈的贴在她的脸上颈上。
江枫眠颤抖着…擦去虞紫鸢脸上的污渍。将人交给江澄后,拿着剑就扑向温逐流。
江澄怀里抱着母亲动弹不得,只能大声喊道:

阿爹,小心!
江氏的身法虽是以轻逸灵动著称,但江枫眠此时却被虞紫鸢的伤势,激出了狠劲,剑招一次比一次狠辣。
温逐流被江枫眠困得缩手缩脚,拿手绝招根本释放不出来…顿时便陷入了困境之中。
就在这时,魏无羡也向锦栎发起了攻击。论剑法内力锦栎哪里比的上魏无羡…身上一会儿就四处破洞鲜血直流。

温逐流心知自己不是这江宗主的对手,可他若都不是对手,那温晁更不必说了。温逐流拼着受重伤硬挨了一剑,趁江枫眠没反应过来,抓着温晁便准备逃离这里。
魏无羡怎么可能会让这两个罪魁祸首逃离这里,直接从怀里拿出暗器,抬手便向温晁和温逐流的方向打去。
锦栎本就身受重伤,哪里经得起这般这折腾。被魏无羡暗器击中的那一刻,锦栎心里唯一的念头便是:
(这伤真的好痛啊!你有暗器干嘛不早点拿出来,就是摆来好看的吗?早拿出来还用的着打这么久,魏无羡…你是不是傻!)

这场血腥又残酷的战斗终于结束了,魏无羡也累的直接瘫倒了下来。好半天才调整好气息走到江澄身边,关切的问道:

虞夫人,怎么样了!
江澄对着魏无羡摇了摇头:

阿娘受伤太重了,一点都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江澄,你先把虞夫人放到床榻上吧!只要人没事就好,虞夫人这伤…日后还是可以慢慢调养的!
江澄点点头没在说话,此刻他只想守着母亲,天知道他刚刚有多害怕!
江枫眠清理完外面迈步走进大厅,一眼就看到踏上正昏迷中的虞紫鸢。江澄赶紧起身,给江枫眠让出了位置。

阿澄,你娘还没醒吗?
江澄低下了头,失落的摇了摇头。
江枫眠当了宗主虽有三十载的时间,却一向都是以剑术出名的,并不擅长岐黄之术。江枫眠低头思索了一番,突然抬头看向江澄:

阿澄,你去夷陵请温情前来云梦,为你阿娘诊治。记住态度务必要诚恳,不可冲动!

是,阿爹!

江澄没等魏无羡的告别,急匆匆的提着佩剑,便出发去了夷陵。
徒留魏无羡一脸懵逼的抬着手,看了看江澄离去的方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

江澄…这就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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