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毫不畏惧,挥手道:“怕什么?蓝湛从小就是神查?这么早慧,他叔父教的东西,他肯定早就学会了,整天闭关修炼,哪有空盯着我,我.……]
那蓝忘机从小本聪明,功课比其他子弟好出许多,
怎么就被魏无羡那魔头迷惑了?!
[江澄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低声道:“盯上你了。自求多福吧!”]
众人看了看蓝忘机杯里的魏无羡,真是……
闪瞎我的狗眼啊!
【魏无羡心中无聊,眼神乱飞,飞到一旁蓝忘机的侧脸上,见他神情是绝非作伪的专注和严肃,不禁大惊:“这么无聊的东西,他也听得这么认真!”】
蓝启仁:“我讲课很无聊?!
所过蓝名仁课的人,都在心心中默默点头。
【急然,前方蓝启仁把卷轴一摔,冷笑道:“刻在石壁上,没有人看。所从我才一条一条复述一次,看看还有谁借口不知道而犯禁。既然这样还有人心不在焉。那好,我便再讲些别的。”
“魏婴。”
魏无羡:“在。”
“我问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魏无羡笑道:“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所化,魔者生人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魏无羡道:“譬如一棵话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修理成精,化出意识,作祟扰人,为‘妖’;若我拿了一把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词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处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蓝启仁道:“身为云梦江氏子弟,这些早都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
众人不得不承认:少年时代就可以回答蓝启仁这种问题,还是倒背如流,这已经很不错了啊!
【“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儿女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然其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魏无羡却没有立刻答出,旁人只当他是犯了难。】
“父亲,你知道吗?”欧阳子真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
【蓝启仁道:“忘机,你告诉他,何如。”
蓝忘机不去看魏无羡,颔首示礼,淡声道:“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为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次序,不得有误。】
【魏无羡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蓝忘机的侧脸,心道:“原来这老头是冲我来的。叫他的好学生一起听学,是要我好看来着。呸,看我的!】
“蓝湛,你当时真的没有看我?”魏无羡问道。
“看了。”
因为是你,所以眼里的余角都是你。
【魏无羡道:“虽说‘度化’第一,但‘度化’往往是不可能的。‘了其生前所愿,化为执念’说的容易,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到好办,但若是要杀人满门,该怎么办?”
蓝忘机道:“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铺,必要则灭绝。”
魏无羡微微一笑,道:“暴殄天物。”顿了顿,道:“我方才并非不知这个答案,只是在考虑第四条道路。”】
“哪里来的第四条道路,我怎么不知道?”众人疑惑道。
【蓝启仁:“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第四条道路。”
魏无羡道:“这名刽子手横死,化为凶尸,这是必然。既然他生斩首者逾百人,不若掘此百人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该凶尸相斗……】
不亏夷陵老祖,从小就有这样的念头,长大后还得了!
【蓝启任霍然起身:“伏魔降妖,除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蓝景仪:“我从未见过先生如此暴躁,今日总算……”
话音未落,蓝景仪就被蓝启仁盯上了……
【“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又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很好,不愧是魏无羡!”薛洋称赞道。
“说起来,成美以前也是夷陵老祖的小迷弟呢,整天看夷陵老祖写的草稿,怎么叫都不答应。”金光瑶道。
说完,薛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眼睛充满血丝,不知在想什么。
“成美?”
“小……小流氓?”
魏无羡走近,手正要触碰薛洋的脸。
只见薛洋猛的抬起头,激动地握住魏无羡的手,把众人都吓坏了。
“小……小流氓?你咋了?洋癫疯?”
“啊啊啊啊!我TM怎么没想到魏无羡是夷陵老祖啊啊啊!夷陵老祖就是魏无羡啊啊啊!!”薛洋叫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魏无羡也叫道。
江澄一掌拍了拍魏无羡的头,嫌弃道:“你干嘛?叫什么叫!”
“魏无羡……不,夷陵老祖,不,老祖……不师傅,啊啊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薛洋正要磕头,被蓝忘机拦下了,因为……
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像夫妻二人对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