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隋初的一番话敲醒了官家,也或许是官家对徽柔的一片父爱之心占了上风。
就像隋初说的,他有千百种方式可以补偿李家,唯独不能把徽柔的婚事算进去,因为徽柔她是个人,不是个物件。
他不应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压在孩子身上,不然,好好的一桩婚事只怕会促成一对怨偶。
给李家赐婚之事不了了之,宫里又继续给徽柔相看了起来。最后,看中了一世家的嫡次子,自小喜好诗书,满腹才气。因家中有大哥继承家业,所以对他要求不高,自小放养,因此养出了一副天真洒脱的性子。前年考取了功名,不过比起在朝为官,他更喜欢游览山水,所以对尚主一事并无任何抵触,看起来和徽柔很是般配。
只愁了隋初,徽柔和未来姐夫都是天真烂漫之人,不善打理庶务,看来得给两人找几个可靠的人来帮忙打理府中。
不然,他怕两人最后真的会把自己饿死╭……╯□╰
徽柔出嫁后,隋初曾去看她,见她面色红润,和夫君气氛融洽,婚后生活显然过得还不错,也就放下心来。
官家子嗣不少,安然无恙长大的却没几个,年前张贵妃因连续丧女,失了心气,去世了。官家心痛不已,紧跟着大病了一场,政务交给隋初处理,朝臣辅助。官家的身体直到入秋才堪堪好转。
或许是感觉自己年岁大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官家迫切的希望能够看到隋初大婚,早日亲政。
避开宫里的莺莺燕燕,隋初带着怀吉出宫散散心。
茶楼
原本打算进去喝杯茶,歇歇脚的隋初,刚到楼下就听到楼上传来一声:
盛明兰“我这辈子就是嫁给农夫,也不会嫁给你。”
隋初心道:谁家的女子这般胆大。闻声望去,就见二楼一个明媚阳光的女子探出窗户。
那双清澈的眼眸,似曾相识。
盛明兰显然没想到楼下有人看个正着,心底有些尴尬,低头一看,虽然,多年不见,但她还是一眼认出,这是当年帮过自己的那人。
虽然还是细眉杏目,但是,脸部轮廓更加明显,有种独特的硬朗。不再像以前那样面若好女,会被人误认为是女孩。
盛明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脱口而出道:
盛明兰“隋初哥哥。”
这熟悉的称呼一出来,隋初就知道眼前的姑娘是谁了。
没想到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隋初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楼下不是说话的地方,盛明兰如今长大了,男女有别,被人看到对她名声有碍。
包厢内
隋初“盛明兰,好久不见。”
盛明兰“隋初哥哥,好久不见。”
盛明兰眉眼弯弯,喜悦之情言溢于表,可以看出重逢救命恩人,她十分高兴。
说话间,就听一阵喧哗,外面有人高声讨论起了朝堂之事。
前阵子,因为官家病重,冒出了不少鬼魅魍魉,欺隋初年幼,被他铁血镇压了下去。
而大宋讲究刑不上大夫,有些人觉得隋初手段狠辣,不堪为储君。有些人则觉得他当断则断,手腕强硬,有盛世明君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