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初眉眼间仿佛染上了一层寒冰,冷哼一声,讥讽道:
隋初“内心龌龊的看谁都龌龊,内心肮脏的看谁都肮脏。”
隋初“江姑娘那天寻找了魏无羡一夜,体力不支的被石头绊倒,我才扶了她一把,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她对我投怀送抱了?”
周围也有不少人看到,确实如隋初所说那般,扶了一把人家就放手了,半点肢体接触都没有。不由纷纷附和。
金氏门生自知自己理亏,呐呐回了句,看错了。
看错了?
嘴皮子一张一合的,污蔑一个女子的名声,一句轻飘飘的看错了,就完了?隋初气极反笑,眼神似有寒光闪过,沉声说道:
隋初“给江姑娘道歉!”
金氏门生不甘不愿的道了歉,隋初看着金子轩,不满的说道:
隋初“我一个外人,对你们金江两家的事本不该多嘴,但是金公子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叫人看不下去了。隋某不得不插一句嘴,金公子若是不满婚约之事,告知家中父母,退了便是,江家的女儿又不愁嫁,我想江家必不会强人所难,何必在此给人难堪,金公子如此为难一个弱女子,当真是大丈夫所为?”
隋初有条有理的说道,直把金子轩堵的哑口无言,面色涨红。
江厌离深深的看了眼金子轩,这个自小便与自己有婚约的男子,既不敢跟父母直言退婚,又不喜自己这个未婚妻,任由门人污蔑自己的清誉,如此没有担当,失望的情绪瞬间将自己曾经的心动泯灭。
什么世家公子排行第三,他也不过如此。
江厌离“隋初,方才谢谢你。”若不是他出面澄清,只怕自己的名声是真毁于小人之口。
“师姐,你怎么不谢我?我可是将那个金孔雀打的鼻青脸肿的,给你出气!”魏无羡伸了伸拳头。
江厌离“谢谢阿羡保护师姐了。”江厌离无奈的笑道。
这件事闹的挺大,连蓝先生都惊动了,连夜给金江两家去了信。
后来,金宗主和江宗主赶来,稍微谈了一下,就解除了两人的婚事,顺便将两家的人都领了回去。
江家听学的事就这样嘎然而之,隋初看着江厌离拎着包裹,眼下一片青黑,仿佛一夜没睡的样子,不由抿了抿嘴,这件事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个打击,隋初有些怜惜的看了一眼江厌离。
隋初“江姑娘,弃我去者,昨日之事不可留。”隋初劝慰道。
隋初“江姑娘莫要放在心上,你很好,是金子轩配不上你。”
隋初“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江厌离怔了怔,她天赋不高,修为平平,长的普通,母亲也经常对自己恨铁不成钢,而金子轩长得好,修为高,是同龄中的佼佼者,旁人总说自己只是占了会投胎的便宜,才能和金家公子喜结良缘。
曾经,就连她自己也这样认为。
可是,这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很好,是金子轩配不上自己。
江厌离“谢谢,承你吉言。”江厌离心头一暖,眉眼弯弯,含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