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清越(包扎好后,便迫不及待的去了则笙郡主的房间)
则笙郡主(一看景言来了,立刻下了床,有些着急)阿言,你怎的不好好休息,手怎么样了?
知夏姑姑是啊,阿言,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呢,则笙这边有我,不用担心。
原清越(淡淡一笑,看不出任何情绪)我已无大碍,还是则笙的伤要紧。正是因为姑姑在此,我才更加担心。
知夏姑姑阿言,你这话说的,我对则笙哪有不尽心尽力的道理。
原清越我从不怀疑姑姑对则笙的情意。
知夏姑姑那阿言你是什么意思?
原清越我的意思,姑姑不懂?
知夏姑姑你是因为风眠晚那丫头,在怨我?
原清越阿言自是不敢。
则笙郡主阿言,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和姑姑呢。这事都是因为那风眠晚而起,你怎的不去训斥她,还帮着她。
原清越因为我知道她不会做这种事,她不会故意让小风伤你的。
则笙郡主(有些不敢置信)阿言,那你的意思是我自编自演了。
原清越(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则笙,你为什么不能和眠晚好好相处呢。
则笙郡主(示意知夏姑姑开口)
知夏姑姑阿言,你怎么说话呢,郡主待你如亲生姐妹,你怎可中了那风眠晚的计谋,而伤了郡主的心呢。
原清越姑姑,你是说这些眠晚故意做的?
知夏姑姑(冷哼)虽说我与郡主平日里是很不待见她,但因为阿言你的缘故,哪次没有放过她。可是阿言,人心隔肚皮,你又能保证她心里没有怨我,怨郡主。
原清越(假装思考知夏姑姑说的话)
则笙郡主(看着景言假装动摇的神色,趁机装可怜)就是啊,阿言,这些日子我一直苦练古筝,你都是看在眼里的。知夏姑姑说的不错,那只鹰本就护主,若没有风眠晚的指使,我又岂会被啄伤了手臂。
原清越(神色复杂)这次是我太鲁莽了。
则笙郡主阿言,不怪你,要怪就怪那风眠晚。
知夏姑姑就是啊,阿言。这风眠晚就会唬人,把公子唬的一愣一愣的,难免阿言你不会上了她的当。
原清越(表面一副相信知夏姑姑和则笙的话,实际已经知道了这是她们一起自导自演的戏,不仅想要对付眠晚,更想要拉拢自己)
原清越(话头一转)是啊,今日阿辞毫不犹豫的就相信了风眠晚,对眠晚也没有太多责罚。倘若不是我率先一步抢走了阿辞手中的剑,估计就是阿辞断臂了。
原清越阿辞本就身体不好,倘若断臂,那还得了。而且万一因此,阿辞对义父心中有了些隔阂,就不好办了。
则笙郡主(面上有些慌张,自责)
知夏姑姑(神色有些懊恼,后悔)
原清越(看着眼前二人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一部分作用)
原清越所以,以后姑姑和则笙也不要太与那风眠晚计较了,以免阿辞夹在中间为难。
知夏姑姑(心里本来有些怨恨,但在听了景言的话后,有些后怕,倘若真如景言所说,公子若是断臂,恐怕也不好与二小姐交代)
则笙郡主(本就爱慕景辞,自是不舍他受伤。听了景言的话后,有些自责,怕景辞心中有所芥蒂,日后不会搭理自己)
知夏姑姑阿言说的是,以后我和郡主自然会多担待些。
则笙郡主(勉强笑笑)是啊,阿言,你就放心吧。
原清越嗯,则笙也需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则笙郡主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