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杏云见场内一阵唏嘘,也不急,继续道:“各位公子,我们也不多说,直接请木辛姑娘出来了,到时各位公子再待价而沽。”
话音刚落,便从圆台之后走出了一名黄衣女子,发丝用梅花玉钗挽成了一个小髻,眉如柳叶,一双明眸含着无限柔情,鼻子小巧圆润,白色面纱半遮面,也掩不住那绝色方华,身上的黄色轻纱随步伐而飘动。
场下的人们一阵称赞。
“啧,我还以为多好看呢!没想到还是比不上温书闲。”温知痕眯了眯眼,抿了口酒,不屑的道。
“行了,已经够好看了,你还嫌弃,你以为人人都有二哥那张绝色妖孽的脸啊!”温知礼白了他一眼,继续道。
“得了,得了,我知道了。”温知痕忙摆了摆手,随口嘟嚷道
“那还买不买呀?”
“买呀!怎么不买?!”温知痕指着温知礼反问道,“如此美人,岂能辜负?”
温知礼白了他一眼,小声的嘟囔道,“什么美人?刚刚你还说人家丑呢!”
两人说着话,那木辛姑娘又莲步微移,裙摆随之飞舞,那琴师又弹奏了起来,木辛又翩翩起舞,舞如同黄色的蝴蝶一般轻盈美好,所有人都不由得看痴了。
一舞终了,杏云忙从旁上了台,“这舞太美了,美的让人如临仙境,不知各位公子老爷们可还竞价。”
“竞价。”
“如此美人,当然要竞价,我出六百两。”
“我出七百两。”
“我出八百两…”
“……”
价钱开始了一路高涨,直接涨到了一千五百两。
饶是许多豪门公子都已觉得这价钱很贵了,毕竟这都是世家公子三个月的花销了。
可架不住有人喜欢,还有高涨的气势。
“我出二千两。”温知痕高声的说道,一时之间周遭安静异常。二千两天哪!这多钱可是一个豪门世家半年的花销了,谁敢再竞下去。
温知礼听见温知痕不要命的竞价价格,当即白了他一眼,揪着他的胳膊说,“你疯了,这么多钱,都够一个豪门世家半年的花销了。父亲要是知道你拿来逛花楼,你的命都保不了。”
温知痕却不知痛般笑了一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呀!”温知礼直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却在这时,二楼雅阁处,一个护卫般打扮的男子上了来,厉声道:“我家主子出三千两。”
顿时,场下一片寂静,特别是温知痕一片茫然,似是完全没有想到有人出价会比他还高。
老鸨心里一片欣喜,刚要答应,忽的听见一声厉喝。
“我出五千两。”
众人顿时瞪大眼睛,看向花楼门处,只见一纯白衣衫的男子,进了来,容颜比女人还要绝色妖艳,这不是温书闲又是谁?
“二哥!”
“二哥!”
温知礼和温知痕齐齐叫道。
叫完之后,又都后怕起来。
“四哥,你说二哥怎么来了?该不会是来打断我们的腿吧!”温知痕非常不要脸的躲到了温知礼身后,弱弱的叫道。
温知礼垂眸深思起来。
两人刚说完,便看见那二楼包厢的地方,那个护卫男子跟着一个精致绝色的男人出了来。
那男人一身玄衣黑袍,俊逸非凡,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候,让众多女子忍不住侧目。
温书闲一个甩袖做揖,对着那男人恭敬道:“参见南王殿下。”
南王!
南王一官逸
众人心中一惊,万洐战神,朝中第一异姓王。
没想到竟能在这儿遇上。
温知痕微微皱眉,二哥是如何识得南王殿下的?毕竟南王殿下常年出战边关,连他们也未曾见过。
官逸勾唇笑了笑,“温二少爷不是病了吗?怎么到这里来逛花楼休养生息了?”
“南王殿下,不是身上有伤吗?怎么也到这儿来逛花楼了。”温书闲不紧不慢的回敬道。
官逸面上一滞,似是第一次被堵。又笑道:“我伤昨日好了。温二少爷呢?为何不参加庆功宴?”
“我病情已好了大半,但怕病气冲撞圣上龙体,故而留了下来。不知南王殿下又是因何不参加呢?”温书闲再次反问。
南王却笑了笑,“与你一样。”
“如此甚好。”温书闲立于厅中,微微笑道。
一旁的温知礼和温知痕忽的感觉到一阵冷意。
“四哥,我怎么感觉他们两人皮笑肉不笑,好可怕。”温知痕快被吓哭了。
“不瞒你说,我也觉得好可怕。”温知礼腿都软了,“这就是两个人中龙凤之间气场的较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