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的任昊景捧着茶杯连连慨叹,语气里的责问直指文书玮,提醒他必须要告诉这些后辈方方面面的事情,不仅仅是拍摄礼貌以及注意事项,更多的应该是圈子里的个别大人物和相关高层。这就是为什么舞台上露脸的事儿麻烦的多是些花瓶,而原本有天赋底子扎实表现力强的,却埋着角落无人问津。
任昊景怕眼前这帮年轻气盛的少年胡思乱想,赶忙眯着眼向前倾了倾身子,指尖不停摩挲着扳指。说那话并不是要求他们要去做什么,而是他们的公司及策划应该做什么。就好像林远安一手创建的盛安传媒,艺人们只需要尽全力提升自己各方面能力,其他的例如教学资源、环境、表现平台乃至联系各大导演编剧杂志周刊等等,自有公司其他部门全面负责。
于艺人来讲,是实现日夜追求的梦想;于公司来讲,是获取最大化名声和利益。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旗下艺人能有好的发展,自然会带动公司在娱乐行业的发展,而公司做好做大,则意味着能够招揽更雄厚的资本,同时成为艺人成长最好的营养园区。盛安传媒虽是近几年刚成立,但相较其他同类型娱乐公司,更偏向于培养表现成熟型和风格迥异的艺人,而今年大火的言歌,则是盛安进军娱乐圈的主打人物。1
这都是我自个儿瞎编的,千万别代入现实生活!!!
“我也不清楚你们的公司运转。”
“不过昊天给我看过你们训练和舞台表演的资料。”
“夸赞的话就不说了,你们确实值得。”
“但允许我提一句。”
“林老板也许,能助你们更好发展。”
“师资流量曝光平台甚至接触圈内知名导演策划,他都能给。”1
故事需要,崽崽们不要代入哦
“只要你们想。”
木桌上的茶水散着袅袅青烟,几声鸟鸣偶尔从天际飞过,周遭的工作人员早已被副导遣散,只留下站得挺直的七位少年,还有围着桌面坐着的白梦文书玮,以及喋喋不休的任昊景。指尖翻过了几页纸张,文书玮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出了些许异样的情绪,冷漠的视线扫了眼面前一排少年,心下已了然。
“任哥。”
“这帮孩子哪懂这些。”
“半工半读很不容易了,别让人家为难。”
“倒是您,放着好好的房地产生意不做,怎么跟个说客似的?”
“可不是,林老板的意思吧!”
话锋一转,文书玮神色一敛,调侃的目光在任昊景脸上来回打量,好像非要把这个反问句提上去,搞得任昊景涨红了脸,打着哈哈连忙终止了刚才一大串公司艺人的话题。白梦哪儿敢说话,整个人窝在椅子里时不时哆嗦会儿,粉嫩漂亮的笑脸此时吓得惨白,压根没听进去这几个人你来我往的论句。
“非常感谢您。”
“不过公司对我们一直都很用心,我们也会努力回报。”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可以回去吗?”
“厨房灶台里的火还生着,梦姐的早饭快要好了。”
丁程鑫攥着手心的提绳,温软的目光静静朝着任昊景看去,精致的眉眼里满是柔和的笑意,倒叫任昊景觉得自己仗着长辈的身份,欺压了这帮少年。挥了挥手示意随行助理上前,任昊景接过一个小木盒,拿出了里边放得整整齐齐的七个红包,挨个儿塞进了七位少年的口袋。
“在这儿待着呀,肯定吃不好喝不好。”
“大哥这点儿红包你们就乖乖收下,馋了买点儿零食之类的。”
“还有一件事,就是啊——”
“小梦呢,已经订了婚约。”
“所以你们在镜头还有私底下都尽量离得远些。”
“要是她硬赶着上来。”
“书玮,你也帮我看着,要是小梦想跟这些孩子有什么接触。”
“第一时间打我电话。”
“我派人直接把她送回家。”
又是笑脸相迎又是塞红包,目送着少年们离去的任昊景指尖一顿,端起茶杯后饮尽了最后一口茶,眯着眼的视线再次回到了白梦身上。文书玮此时也合上了文件,敛下眼帘低头看着袖扣,并不理会眼前两人阴冷沉默的气氛。实在坐不下去的白梦咬紧了嘴唇,“腾”的一下站起身,对着任昊景弯了弯腰后,抬起脚撒腿就跑。可跑得再快,任昊景那几句话,还是能刺穿烈阳直直冲进脑海。
“你这一辈子,永远是我任家的媳妇。”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必须拎清楚。”
“再惹是非,老爷子那里,你自行交代。”
——
上午的太阳挪着步子缓缓移到了半空,苏暖捏着手机气冲冲踏出了房门,刚一下楼,便看见那群黑衣人一个个又排在了门口,任昊景和文书玮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躲是已经来不及了,苏暖低头咽下了心底那口怒气,嘴角一挑朝着两人大步奔了过去。女孩脑后的马尾辫扬在风中,清冷微甜的香气霎时晕染开来。
仰起头正高声喊着什么的任昊景,一看见苏暖站在屋檐下,腰板瞬间弯了下来,眯着眼一脸谄笑迎了上前,又是点头哈腰又是堆笑,惹得苏暖心底一阵恶寒。跟过来的文书玮立马挡在了苏暖身前,眼中的凌厉尽数散在了任昊景周边。
“任哥。”
“再晚些回去,可交不了差啊!”
涨红了脸的任昊景尴尬地缩回了手心,继而走向了门口,司机已经将轿车开了过来,正拉开车门等待着自家老总。苏暖站在门边的树荫下,看着任昊景对自己摆了摆手,奉承讨好的模样再明显不过。出于礼貌,苏暖走近了任昊景身边,对着任昊景轻轻点了点头。
“山路崎岖,路途遥远。”
“任先生一路辛苦。”
“慢走,不送。”
钻进车门的任昊景扒在车窗上,老远的朝苏暖喊出了声,无非是什么“有时间定上门拜访”“明儿就把补品派人送过来”之类的,隔老远都吵得人头疼。看着轿车越来越远,苏暖终于收回了那抹费好大劲儿扯出来的笑,倚住墙头长长舒了口气,这才剥了颗糖含入嘴中。
“文导,今天真的谢谢你帮我解围!”
“对了,这任老板去找白梦说了些什么呀?”
“没有欺负他们吧!”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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