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衬衫被七人拿走,白梦撑着下巴眯了眯眼,似乎很顺心他们收下礼物,娇嫩的小脸晕开了大片窃喜得意。七件包装好的衬衫摆放在少年面前,于葡萄架下透过的斑驳光影倾洒在整张木桌上,包装纸折射出绮丽的色彩,映入了院子里每个镜头。
苏暖合上纸扇,称职地递给文书玮一瓶水,随后站在文书玮身侧,静静看着不远处的画面,桃花瓣儿似的樱唇抿出了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马嘉祺拿的那件衣服,和白梦身上穿的衬衫,很是相像。
不难猜测,马嘉祺之所以先抽走衣服,很大程度上是不希望场子尴尬,也尽可能先避免其他六位少年惹起什么事端。可他自己也无法保证,白梦箱子里到底有没有装其他相像的衣服,或者说,是拆开的情侣款……1
小丫头搞事情啊😡
苏暖突然理解了当时一个电话打过来,原本要亲自送林远安回北京的文书玮,撇下兄弟急匆匆赶了过来,原本工作完成打算收拾背包回武汉的自己,莫名被文书玮提成他的助理,重新跑回小院过完剩下的十五天。
就这么一个会搞事的娇俏妹妹,放哪儿都没法儿心安呐!
看了还没一个小时,苏暖就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重又一重,远远飘过来的粉色泡泡分分钟让苏暖当场离开。要不是文书玮承诺,助理的工资和福利绝对按时发放且价高,苏暖真吃不消这成吨成吨的娇羞蜜糖,还不如上午直接跟着林远安飞出重庆。
正歪着脑袋思考今早的错误决定,文书玮喊了声“小苏”,把苏暖拉回了现实。
摄像机已经转移地点,几位少年收拾桌子准备午饭。马嘉祺拖着包裹手帕的白梦的手臂,一步步踏进了房屋楼梯,紧随其后的张真源和丁程鑫拎着两大行李箱,打开了之前言歌住过的房间。贺峻霖悄咪咪扒在门口,看着三位哥哥小心翼翼地安顿好白梦,看着白梦手臂上那抹米白色越来越刺眼,心底愈发别扭难受。
“贺儿,走吧!”
“大不了回去再买一条。”
“咱俩先去摘菜。”
顺势揽过贺峻霖,提着菜篮子的严浩翔瞥了眼屋子里娇声嗲气喊着疼的白梦,少年嘴角透着浓浓的不屑,连眼神都带着厌恶与嫌弃。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贺峻霖跟在严浩翔身后缓缓下了楼梯,朝着院子外的菜园走去。
刘耀文抱了一堆柴火放在灶台下,和宋亚轩一起摆弄着火焰,两人的眼神却紧紧盯着摄像机旁研究镜头的苏暖。自从一周前的暴雨事件后,宋亚轩便成了医务室常客,天天拽着其他六个兄弟往旅社跑,每次快要打开苏暖房门的时候,就被林远安死死挡在门口,声音都听不到一句,更别说见面。
还以为苏暖会回武汉,毕竟她是言歌的助理,言歌一走,她也不好再待下去。可现在,苏暖正摆弄着镜头跟工作人员聊得火热,清浅干净的笑容和脸颊盛着甜香的酒窝,无不显示着苏暖还在,没有离开。
“咳咳。”
“那个。”
“文导,我们想和您说几句话。”
燃起了柴火,宋亚轩和刘耀文两人窝在墙角,凑着小脑袋神神秘秘商量了许久,这才抹了两把脸上的灰,给摄像师傅打了个手势,偷偷钻进了摄像机背后的工作人员场地,站在文书玮面前,绞着手指支支吾吾了半天。
“文导,还没跟您好好说句谢谢呢!”
“我的伤没什么大事儿。”
“就,就可能会留下长疤。”
“文导——”
不自觉皱了皱眉头,文书玮合上文件,放在木椅上的指尖停止了敲动,冷漠疏离的视线一寸寸向宋亚轩眼尾挪去。这俩人还真没长大,编的借口也就能瞒过他们小孩,换药那周天天往办公室跑,哪次不是借着感谢来打探苏暖消息!今儿还直接跑自己面前,这些话明摆着是给苏暖说的,还扭扭捏捏耳根子红透半边天!
文书玮不知怎么的,心底莫名翻涌起一股酸涩,让原本疏远陌生的眼里平添了许多不耐烦。1
林远安: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觊觎媳妇
“没什么大事儿就回去工作。”
“我这会儿很忙。”
重新打开文件,文书玮摆了摆手,示意摄像师傅开机继续。端了杯水递给文书玮的苏暖,看着两人像霜打的茄子,蔫巴巴地走回灶台,耷拉着小脑袋烧起了火,苏暖嘴角漾起了一抹无奈却温柔的笑,澄澈的眼神里盈满了潋滟水光。
“文导。”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把纸扇水杯放置在桌上,苏暖向文书玮打过招呼,便出了木屋站在屋檐下,拨通了遥遥万里外的电话。
“杨学长,中午好。”
“没有,我一切都好,真没事儿。”
“就是一起出门的同伴,有一位把胳膊划伤了,留下了条长疤。”
“我想问问,你们医院,会开什么药膏之类的祛疤痕?”
“对对,现在就要。”
“麻烦学长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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