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活》因为一场暴雨,所有场地准备休息一周后再开始录制。言歌公司盛安传媒称,旗下艺人受到身体和心理双创打击,已申请退出后半部分综艺,填补空缺的,则是一个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星二代——白梦。
工作人员回到旅社后,按照文书玮的安排,重新规划录制地点和游戏环节,将天气地点周遭环境等因素全部考虑,并力求所有人员与设备的安全。对几位带过路上过山的村民,文书玮则带着马嘉祺七人一家家感谢,顺便详细了解了这个村镇的各处危险地点与禁区,这才拖着缠满绷带的脚腕回到旅馆。
宋亚轩的伤口处理很及时,且方法恰当用药准确,医务人员检查后并无大碍,叫他每天过来换药即可,倒也让七人长长出了口气,只不过手臂上肯定会留下条疤痕,还是需要药物涂抹慢慢恢复。
那个踹了宋亚轩一脚的助理,被当时在场的言歌的保镖告发,文书玮没说什么话,喊人扔了行李就赶出了村镇。任凭时代峰峻高层打了多少次电话,甚至拜托宋亚轩马嘉祺七个人挨个向文导求情,说是什么这女人和哪个领导有关系得罪不起,什么不小心推了一下等等,文书玮冷漠地瞥了眼心不甘情不愿的七人,当着他们的面“问候”了两句人家老总,顺手拉黑了联系人。
“等你们有能力了。”
“我会推荐你们更好的发展方向。”
“至少不是这种。”
“身边人给自己捅刀子。”
“完事儿还得忍着,赔上笑脸。”
翻了几页桌上的稿本,文书玮摆摆手,示意助理带他们出去。支支吾吾了半天的宋亚轩憋了口气,一步步挪到办公桌侧边,双手小心翼翼地叠放在身前,不停眨巴着眼睛看向了文书玮。
“那个。”
“文导——”
“我们能,能见一面苏暖吗?”
“就是,就是看一眼她的情况。”
“从山上下来快一周了。”
“那个林老板,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去。”
“文导——”
“可以吗?”
贺峻霖乖巧地站在办公桌前,静静望向了对面的窗台。一个玻璃瓶装着透亮的水,里面插着几枝还沾着清晨露水的粉玫瑰,娇嫩俏丽,漂亮极了。突然想到来这里拍摄的那十五天,每天早上葡萄架下,木桌上总会有一个小巧的玻璃瓶,装着清新可人的小野花。
不是没问过摄像师傅,贺峻霖第三天便知道,是言歌身边的小助理苏暖,散步回来后清洗下瓶子顺便插上花。那现在是不是意味着,苏暖已经没事了,能出门采花甚至给导演都收拾了个插花的小瓶?
一个个看过少年炙热期待的眼神,文书玮合上了稿本,指尖撩过了额前碎发,病态苍白的面容衬着目光愈发冰冷凌厉。
“白梦一来。”
“就别再想其他事情了。”
“明天开拍后半部分。”
“你们回去准备准备怎么迎接新人吧!”
文书玮站起了身,从书架上拿下另一沓文件,重新坐回了沙发。
“小苏挺好,没什么问题。”
“我现在要忙工作了。”
“几位请回。”
宋亚轩还想再问两句,就被丁程鑫一把拽了出去,临走前不忘合上房门,偌大的屋子瞬间变得冷清。轻叩着桌面,文书玮细细翻阅着稿件,疏离淡漠的眼神扫过了一行行文字,缭绕于指尖的,是带着清浅玫瑰花香的早风。
旅社二楼走廊的尽头
轻轻将玻璃瓶放至窗台,捏了捏又被蹬掉的被子,林远安坐在床前,静静看着熟睡中的苏暖,一双潋滟桃花眼紧蹙于眉目,性感撩人的薄唇此时却略显苍白。
苏暖从不睡懒觉,极其规律的生物钟曾经一度让林远安惊奇过。可这已经一周时间,苏暖总是慢慢悠悠从睡梦里醒来,清醒不到四个钟头,又跌进被窝,蒙着脑袋迷迷糊糊睡去,甚至醒来后揍林远安都没什么力气,昏沉沉的,软绵绵的。
从北京花高价请来的医生检查过了,说是体虚、劳累、情绪不稳定外加睡眠质量过差,常年累月积下来的,没什么大问题,只要注意调整心态,不要受寒不要精神紧张就能慢慢调养过来。被子又被一脚蹬开,从思绪里回过神的林远安刚俯下身捏住被角,就让一股大力踹在了地板上。
“姓林的!”
“你又打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