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五一假期,苏暖把手机放在狗熊玩偶上,摆好了架势打算冲击一阶段的消消乐,室友周周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谁家快19的丫头玩这游戏,你真是闲的。”说着便戳了戳刚刚合上笔记本的程晨,“橙子你明天几点的车,咱俩还有欣儿一起去车站呗!”埋头洗衣服的徐欣从卫生间比了个“OK”。宿舍里除了苏暖一个人在床上兴奋的“Great”外,其他三个围着洗衣盆商量五一回家事宜。
原本苏暖也想回西安转转,尝尝家乡的羊肉泡馍和油泼面,奈何来回时间长,不如乖乖待在武汉,省下来的路费能吃吃喝喝玩玩。然后苏暖就准备在假期睡觉,打游戏,顺便来场东湖骑行。反正怎么着自己都是一个人,倒也清闲自在。
“暖暖,我们都是三号晚上回学校,明天一大早就走,你就不用给我们发消息了。”
徐欣敷了张面膜,趴在床头对着苏暖说。周周随后上了床,数着家里的美味念叨着要不要给苏家这小兔崽子捎带些,程晨举着牙刷点了点头。狗熊被苏暖放在了床头,然后带着四颗星的胜利,满面春风地铺好了被子,然后一脸谄媚地对着另外三人欠了欠身:“咱家在这里谢过三位姐姐,祝各位姐姐好梦——”话未说完,一堆小玩偶砸向了她,四个人又开始了一轮睡前战争,窗外的月亮静静地听着欢笑,搓搓手等待明日假期的到来。
重庆:
自从传出团队要解散的消息后,马嘉祺开始夜夜睡不好觉,他总会梦见自己和伙伴们站在舞台上唱着《狼少年》,台下的粉丝举着灯牌喊着团队的名字,可当他转身准备拉着队友一起鞠躬时,舞台上变得空无一人,台下的呼喊声瞬间消逝,然后,从床上惊醒。凌晨三点,他又梦见身前身后无光可寻,醒来后自己去厨房喝了杯冰水,便瘫倒在沙发上,睁着眼睛思考之后的路程。
“对了,今天是五一,要陪妈妈转转。”
马嘉祺理清了行程,从沙发上缓缓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背包。钟表滴滴答答地走着,天还很黑,屋子里很安静,灯光打在少年身上,地上的影子瘦长而落寞。就这样,长江的那头缓缓升起红霞,马嘉祺和着衣服,睁眼到天明。
“小马哥,你怎么又睡在沙发上,着凉了怎么办?”丁程鑫轻轻地拍了拍马嘉祺,顺势扶起来。
“没什么,昨晚收拾东西,然后就睡着了。对了,你怎么过来了?”马嘉祺揉了揉有些刺痛的太阳穴,眯着眼问对面的人。
“阿姨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忘了要去武汉这件事,说电话没人接,然后我就过来喽。你真的没事吗?”丁程鑫拆开桌上的塑料袋,把牛奶和面包递给了马嘉祺。
“牛奶我热过了,先吃早饭。你有什么事儿可以跟我说,咱们是兄弟,这路我还要和你一起走呢!”马嘉祺咬面包停了一下,抬起头笑了:
“阿程哥,我知道,你放心,咱们都会好好的。”说着一口喝完了牛奶,顺便把没吃完的面包放进了背包里。“今晚我就回来,等着!”
丁程鑫看着眼前的少年带好了口罩,拎着包出了门,赶紧低下了头,擦了擦眼角:“这空调风好大哦,吹的人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