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嘉年疲惫地阖了阖眼,不过半天时间,她一直是睡着又醒。
宇文护蹙眉目不转睛地望着太医们给夫人诊脉,一副焦急不已的样子。
见太医迟迟不下定论,独孤嘉年知晓自己成功了,便合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去。
龙套太医:“嘶…”
宇文护“夫人情况如何?该如何调理?”
几位太医面面相觑,交换了眼神,都有些惶恐。
想不到外界传言竟然属实,太师夫人是真的刚刚小产,虚弱的很。
宇文护“夫人向来体弱,她伤未痊愈,又小产,是本太师照顾不周,让她吹了风,可有法子调理?”
为首的太医从旁边的药箱中取出笔纸,写下几味药材的名字,弯腰屈膝,毕恭毕敬地递给太师。
龙套太医:“禀太师,夫人确是身子受损严重,不过太师不必忧心,只要按照药方悉心调理,日后好生注意便可。”
宇文护松开了紧皱的眉头,望向床上的女人。
宇文护“哥舒。”
声音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这是领导者的威严。
哥舒“是,主上。”
不必主子说出来,作为太师最得力的手下,他立刻便能知道对方的意思。
哥舒“夫人要静养,诸位太医请回吧。”
他上前接过药方,便替主上下了逐客令,几位太医自是不敢多留,识相地出了门。
房中顿时只剩下宇文护和独孤嘉年两人,前者守在床边,望着妻子苍白的脸,心疼不已。
嘉年此次以身设局,皆是为了保护他。
他从未被人如此坚定地选择过,哪怕是他曾深爱的般若,也无数次在他与宇文毓中权衡利弊。
他一直记得先前的独孤嘉年总是以所谓的一年之约要求自己保护她的家人,而这次,她选择了保护他。
脑海中闪过无数他与独孤嘉年的
独孤伽罗“二姐!二姐!你们别拦着我!二姐!”
门外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宇文护回过神,
哥舒“伽罗女公子留步,夫人正在休息,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听了哥舒的话,独孤伽罗咬唇。
独孤伽罗“也对…可是二姐伤的这么重,不见一眼我放心不下啊…!”
哥舒“姑娘就放心回去吧,太医说夫人已无大碍,只需好生休养便可,有主上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独孤伽罗还想说什么,却望见了刚回府的南苑。
独孤伽罗“南苑!”
闻声,南苑停下脚步,惊讶地望着伽罗。
南苑“四姑娘?!”
独孤伽罗猛地抓住她的胳膊。
独孤伽罗“南苑你来的正好,你快告诉我,我二姐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南苑“夫…夫人?”
不等南苑回答,宇文护便拉开了房门,向他们的方向投来目光。
独孤伽罗不免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自己又并未做错什么,便又抬了抬头。
宇文护“进来吧。”
就这么得到了允许,她还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反应过来后冲哥舒“哼”了一声,然后便焦急地抬脚追了上来。
独孤伽罗“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