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身子微微发抖,向后退了一步,又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回到尉迟康的尸体旁边,搜查他的身上。
手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翻出来拿到手中,才看清楚这个东西。
如朕亲临…好啊…好他个宇文毓…
宇文护攥紧了手中的金牌,咬着牙,右眼渐渐变为蓝色。
宇文护“所有人跟我走,逼宫!”
独孤信和伽罗得到消息,已经马不停蹄赶到皇宫保护宇文毓。
所谓的圣上此时狼狈不堪,抱头躲避,直到看见独孤信。
宇文毓“岳、岳父…”
独孤信望着眼前的一切,恨铁不成钢道。
独孤信“难道这就是圣上要的结果吗?!”
宇文护携着满腔的仇恨逼进宫中,前后都是自己的女婿,独孤信也是双唇微颤,最后还是站在了宇文毓这边。
宇文护“独孤信!尉迟康已经死了!我敬你是嘉年的父亲!只要你肯放下兵器交出宇文毓,我便放过你!”
独孤信“这场祸事,皆是由尉迟康一人所为,与我和圣上都无关。”
宇文护“与他无关…”
宇文护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那块金牌,极尽全力地嘶吼道。
宇文护“那这块…如朕亲临的金牌又作何解释!”
他双眸含着泪,声音慢慢放小,却有些颤抖。
宇文护“你可知…你的女儿嘉年,就因为你身后护着的圣上,遭尉迟康挟持,最后和我的世子一同从我眼前坠下了山,现如今生死不明吗?!”
他越说情绪越激动,甚至有崩溃的迹象。
独孤信“什么?!”
独孤信和独孤伽罗同时瞪大了眼睛。
独孤伽罗“二姐怎么会…”
她扭过头望向宇文毓,却见对方心虚地别过头,故意不看她眼中的责备,心凉了半截。
独孤信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时间不能接受宇文护带来的这个消息。
宇文护“我叫你一声岳父大人,是敬你,看在嘉年的份儿上,只要你把宇文毓交出来,我可以放你安稳离开!”
宇文护“你就真真切切没有一丝对宇文毓的怨恨吗?若你还执意要护他,那我夫人和我儿子的仇,就由我来报!我要宇文毓,给他们陪葬!”
宇文护带着恨意,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对着宇文毓扔了出去。
独孤信急忙为圣上挡下一剑,原本就虚弱的身子更是差点支撑不住。
索性在这时,宇文邕身着一袭白衣赶来,走到宇文护身旁作揖行礼,同时劝解他。
宇文邕“太师就是真的杀了圣上,也难免落了个弑君夺位的名声,名不正言不顺。”
宇文护“我不管什么名声,我只知道我的妻子,独孤嘉年,还有我的儿子,宇文敏,他们全都因为宇文毓的狗屁命令,从我的面前摔了下去!他们有多疼…我要让宇文毓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听到嘉年也出事了,宇文邕愣了一瞬,竟忘记了劝说宇文护的那些话,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宇文邕“太师刚刚说…嘉年与您的世子…都坠山了?”
他强行平复情绪,如果忽略在藏在袖子中暗暗用力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