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嘉年被妹妹逗笑,打量丽华的时候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她是否可以收养这个孩子?
只是又想到宇文护,她还是算了,这种事情,她一个人又怎么做得了主。
回府的路上,独孤嘉年有些心不在焉。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再信任宇文护,明明他承诺自己时的神情那般认真,可如今…
她对宇文护,还有仅存的一丝希望…她希望是阿姐猜错了。
独孤信“咳咳咳。”
独孤信的病情越来越厉害,独孤嘉年开了那么多药方也不见他好。
独孤信“嘉年…阿爹的身体…自己清楚,你不必太着急。”
独孤嘉年垂眸,心中无数次责怪自己没用。
她失魂地回到自己房里,哥舒早就等候多时,对她恭敬道。
哥舒“夫人,我家主上有请。”
不提宇文护还好,一提独孤嘉年便都是火气,冷漠地扫了他一眼就转过身去。
独孤嘉年“你对你们家主上可是忠心耿耿啊。”
她话中试探之意明显,还有嘲讽的语气。
哥舒“属下跟随主上多年,主上对属下从未苛刻过,自是应忠心耿耿。”
独孤嘉年“那你回去吧,就带着我不愿见他的消息回去告诉他。”
哥舒诧异地望向独孤嘉年,可她态度冷漠,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抛过来。
哥舒“是。”
最终哥舒退了出去,直到房里归为安静,独孤嘉年才慢慢望向刚才哥舒站的位置。
她在赌,赌宇文护会因为哥舒传达的话而来主动找她。
夜色暗涌,宇文护到来时,独孤嘉年已经准备吹灭蜡烛歇息了,不想被一双手揽了过去,扣在怀中。
宇文护“为何不愿见我?”
宇文护皱着眉,双眸中尽是困惑与受伤。
独孤嘉年没出声,手上一用力,推开了他,转身坐在了桌前。
宇文护“嘉年!”
宇文护见她的态度,自是急了,上前握住她双手。
他喉结微动,慌乱的不成样子。
独孤嘉年紧盯着宇文护,他的反应足以确认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独孤嘉年“宇文护,我用我这条命换你放过我阿姐,可好?”
宇文护微怔,不明白独孤嘉年的意思,更不知道她说的是何事。
宇文护“嘉年,你在说什么傻话…”
宇文护“我不会伤你,我不要你的命…”
独孤嘉年“那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放过我阿姐他们呢?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他们的吗?”
宇文护目光茫然困惑,摇了摇头。
宇文护“嘉年我没有,我没有伤害他们,不是我做的,我不曾动过般若和宇文毓…”
独孤嘉年的手抚上宇文护的脸庞。
独孤嘉年“我阿姐自幼不喜酸,她桌上的山楂糕,差点就进了我的腹中。”
独孤嘉年“阿护,阿姐挑剔,你说…为何阿姐的桌上会有一盘山楂糕?”
独孤嘉年一番话点醒了宇文护,她是在告诉他,有人在试图毒害宇文毓,甚至还差点殃及独孤般若和她。
宇文护“我知道了嘉年,我会派人查清楚的…你可碰了那盘有毒的糕点?”
独孤嘉年摇了摇头。
独孤嘉年“没有,那日胃口不佳。”
她刚说完就被宇文护拥进怀里,像是劫后余生听见他说。
宇文护“没有就好,没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