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独孤嘉年在梦中惊醒。
额头冒着冷汗,还有些缓不过来。
抬手摸了摸脸,一片湿润,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还好…还好是梦。
她差点就真的以为独孤府出事了。
可是因为刚刚的梦境太过真实,她一时还是有些不能接受,难以再入眠,披上件衣服便出了房间。
坐在院子里,回忆着刚才的梦。
独孤嘉年捂着脸,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声。
独孤嘉年“宇文护…希望你不要真的像梦中那样…”
翌日,独孤嘉年因为哭了一场,眼睛还有些肿,着实让独孤伽罗和独孤信吃了一惊。
独孤信“嘉年,你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独孤伽罗“是啊阿姐,你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了?昨晚哭了?”
独孤嘉年摆了摆手。
独孤嘉年“昨晚做了个噩梦而已,没什么。”
独孤信“若是有事,一定要和阿爹说,你的身后可是独孤家。”
独孤信握住独孤嘉年的手,仍是不放心地嘱咐道。
独孤嘉年“女儿知道了,阿爹放心吧,您今日觉得身子怎么样了?”
独孤信“这几天按照你说的,多走动,喝了喝你开的补药,倒是觉得不错了。”
独孤嘉年“那便好。”
三人正在交谈之际,南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南苑“姑娘姑娘姑娘!太师来了!”
见她兴奋的样子,独孤嘉年轻轻地敲了敲她的头。
独孤嘉年“看你这规矩。”
独孤信“行了,既然太师来了,你还不赶快收拾收拾出去。”
独孤嘉年愣了愣,望了一眼独孤信,又望了望独孤伽罗。
独孤伽罗“二姐你还傻着做什么啊!快去啊!”
独孤嘉年被独孤伽罗推回了房间打理自己,自己则是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直勾勾地望着宇文护。
宇文护不明所以,只能望了眼哥舒,后者立马拿出他们专门挑的东西递给宇文护。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独孤伽罗面前。
宇文护“不知伽罗女公子喜欢什么,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独孤伽罗并未接过,也不在意。
独孤伽罗“太师不必讨好我,我二姐很快便出来,有什么事你直接同我二姐说就是了。”
宇文护感受到独孤伽罗对他还是有些不满,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不过好在,她的态度相比之前也缓和了许多。
南苑与南棠为独孤嘉年打扮了一番后,都忍不住称赞了起来。
独孤嘉年“你们两个啊,就莫要再贫了。”
独孤嘉年很是无奈,与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后便往门口去。
刚好,独孤伽罗与宇文护不知道说完了什么事。
宇文护“嘉年!”
宇文护见到独孤嘉年出来了,顿时眉开眼笑。
独孤伽罗见状,也很识趣地转身回府了。
独孤嘉年“太师有何事?”
宇文护瞧见她有些肿的眼,纵使用那胭脂水粉抹在脸上,也盖不住那几分憔悴。
宇文护“听闻夫人受了委屈,特意来带夫人出去散散心。”
独孤嘉年轻笑。
他分明是到了独孤府才听伽罗同他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