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醉了。
这些天发生太多事了,他只能借酒浇浇愁。
独孤般若怀孕了,宇文毓的孩子。
原来…只有他还在留恋过去,只有他放不下那段感情。
“太师?”

独孤嘉年轻轻推开门,小声地叫道。
宇文护用手托着头,眼前已经开始发昏了。

“般若…般若…”
面前的女子逐渐成了他心中那个人的样子,宇文护一把抱住她。

“般若…般若你来了…般若…”
独孤嘉年费力地想要推开他。
“宇文护,你看清楚了,我不是我阿姐!”


“太像了…你们太像了…独孤嘉年…独孤般若…”
宇文护突然变了脸色,将独孤嘉年一把推开。

“你不是?你不是般若…滚…滚出去!”
独孤嘉年跌倒在地,手腕撞到了桌角上。
“嘶…”


“般若!你没事吧般若?”
独孤嘉年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在宇文护的脸上。
宇文护微愣,眼前也清晰了许多。
“现在清醒了吗?”

独孤嘉年一把推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宇文护揉了揉太阳穴,头痛难忍。
翌日,宇文护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着桌子睡了一晚上。
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独孤嘉年房门口。
他刚要敲门,守在门口的南苑就急忙说道。

“太师,夫人身体不适,告诉奴婢,不准人打搅。”

“身体不适?”
宇文护直接推开门,不顾南苑的阻拦走了进来。
独孤嘉年坐在桌前刺绣,抬眸望了宇文护一眼,不予理会。
宇文护也不恼,轻笑一声,在她对面坐下望着她。

“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太师一身酒气不去洗漱换衣服来妾身这里,让妾身真的受宠若惊啊。”

听着独孤嘉年阴阳怪气的语气,宇文护微微皱眉。

“你这是怎么了?”
独孤嘉年不理,继续忙手中的刺绣,突然,宇文护注意到了什么,一把擒住她的手腕,挽起她的袖子。
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一块淤青,格外显眼。

“用药了没有?”
独孤嘉年直接抽出自己的手,态度冷淡。
“我自己清楚,不劳烦太师关心。”

宇文护见独孤嘉年这个样子,心中没来由的火气,刚要说什么,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的事情。
原来…是他伤了她。

“昨晚…”
“太师不必说了,我都清楚。”

独孤嘉年起身,对上宇文护的目光。
“但我希望太师也能清楚,我独孤嘉年只是独孤嘉年。”

“不做任何人的替身。”

她将“替身”二字咬的很重,很明显是十分在意昨天宇文护将她认成独孤般若的事情。
“妾身近日在府中实在无聊,想出去散散心,几日后再回来,希望太师准许。”

独孤嘉年规规矩矩的样子让宇文护感到心中不痛快,但还是点头。

“好,那要不要多带些随从。”
“不必了,只带南苑一人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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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话,下面的剧情于轻岚戏份偏多,不过我尽量宇文护的戏份也别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