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雅馨忍着嘴里反感的血腥味,一口又一口的吸着。
吸完最后一口,她看了看容器里带毒的血,微微皱眉。
只吸出来还不够,这毒跋扈的很,如果一不小心急毒攻心,窜满五脏六腑就麻烦了。
李容吟悠悠转醒,看见尚雅馨一脸认真的盯着那小瓶的容器看,嘴唇因为给他吸毒,上面还沾着血,在马车有些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殷红。
凸现得她危险又迷人。
尚雅馨看见李容吟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她,像看什么珍世宝贝一样。

醒了?

嗯。

感觉怎么样?

脑袋有些沉。

你中毒了。

嗯。
李容吟一点也不惊讶,着种手段,常见的很。
他自己就不知道碰到过多少次了,这次幸亏没伤到尚雅馨,不然自己得心疼死。

这毒有点难办,你先把这颗药丸吃了,能顶一会儿。
尚雅馨不知道又从哪掏出一颗褐色的药丸,李容吟毫不犹豫的吞了。

你不怕我害你?

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早晚都有一死,如果螚死在她的手上,他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你就这么相信我。

好了,一会儿郎中就来了,别露出破绽,让他知道你是皇室得网王爷,他段然不敢给你认真诊治。

好。
两人相继无言,前去寻找郎中的士兵打破了这寂静。

夫人,郎中找来了。
这侍卫还算机灵,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上来。
郎中战战兢兢的上了马车,忽然感觉后背一凉,顿时冒出了冷汗。
他清楚的感觉到了那抵在他后背的东西。
刀子,那是刀子!!!
没错,尚雅馨正拿着一把锋利的袖珍刀抵在了郎中的后背。

待会儿诊断出什么,在外面如果有人问起,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吧?
郎中的冷汗凝结成一股一股的,汨汨朝着脸颊流下,后背都浸湿了。
他艰难的点了点头。
碰上硬岔了。
郎中认真检查了一遍李容吟的身体,在他体内发现了两种毒素掺杂着,很是难解。

你以前中过毒?

是中过,解不开,但是这种毒不危急生命,御医说没事。

这种毒……是慢性的吧。
这句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郎中点了点头。
尚雅馨给他扔过去一整袋碎银子。

你可以走了,这是给你的封口费,如果这件事透露出去,我立马让你去见阎王爷。
郎中点了点头,转身跑了。

你这种毒不是没有生命危险,而是会一点点的侵蚀你的肾脏,让你生不如死。

只是发作的时间比较长,或三年或三十年。

到时候就是真的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华佗在世都救不了你。

李容吟,你知道你是怎么中毒的吗?
李容吟沉默了三秒,立马否决。

不知道,小时候中的毒了,时间比较长了,当时以为没事,就没用心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