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封箱结束,意味着春节就快到了。贺与思倒是不用头疼抢不着票回家的事儿,自己一个人在北京落地生根十余载,家?她的家在哪儿?怕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以前的春节,郭麒麟都会带着贺与思出去逛逛,倒也不会显得孤单,但前两天郭麒麟给自己发了消息,说他过年还有工作,家都回不去。等他闲下来,就带着自己出去玩儿。
贺与思倒是不太在意这个,毕竟一个人待久了也就习惯了不少。
去超市买了吃火锅用的东西,贺与思提着大袋小袋回到家中。看着时间还早,便用电视放了段京剧,将袋子里的东西整理出来放好。
贺与思拿出一盒果冻,五颜六色的果冻排列在一起,一堆英文,贺与思愣是看不懂一个。将果冻放在桌子上,也不去搭理。将东西收拾整理到厨房。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倒是一脸惬意。
贺与思其实是出了名的懒,一躺下,没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是绝对起不来的。这不,这一躺,便晚上七点了。
贺与思看了一眼时间,这才慢吞吞的从沙发上起来,刚想进厨房准备晚上的吃食。门铃便响了起来,贺与思走到门口开了门,陶阳站在门口,提着两个袋子。黑色的羽绒服将陶阳包裹的十分严实。
贺与思“你怎么来了?”
陶阳“我想你一个人,便过来陪着你。”
贺与思“那快进来!”
贺与思从鞋柜里拿下拖鞋,放在陶阳脚边,接过陶阳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贺与思“你吃过饭了吗?”
陶阳“还没呢。”
贺与思“那今晚我们一起吃火锅吧!”
陶阳“好啊!”
贺与思“我先去厨房准备准备。”
贺与思快步走进厨房,快速准备起来,陶阳见贺与思着急忙慌的样子,慢慢走到贺与思身边,也帮忙准备起来。
陶阳“不用那么急,我帮你。”
贺与思“嗯嗯!”
贺与思慢慢放慢速度,两人倒像夫妻两口子在一起过日子。有了陶阳帮忙,准备的便快了些。
贺与思将一块牛肉放到嘴里,又噼里啪啦塞了一堆好吃的,陶阳见贺与思的腮帮子肿的跟仓鼠似得,又夹起一块肉放到贺与思碗里。
陶阳“慢点,没人跟你抢。”
语气稍带溺宠,倒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贺与思吧唧吧唧将食物咽下后开口问道:
贺与思“你怎么不回家啊?不回去陪你爸爸妈妈吗?”
陶阳“嗯……我姐跟我说好好再这边呆着就行,不用回去。”
贺与思“啊?为什么?还有人不希望自己弟弟回家的?”
陶阳“这个……我也不知道。”
其实今天陶阳跟姐姐说了,不回家过年,本来姐姐把陶阳痛骂了一顿,但是后来陶阳说要去陪着贺与思,跟姐姐解释了一番后,姐姐直接就说拿不下就不用回来了。陶阳心里苦的很!
晚饭就这样在交谈声中结束了。将碗收拾整理好,两人都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春晚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趣。陶阳见贺与思兴致不高,指了指桌子上自己带来的东西道:
陶阳“那里面是我给你买的零食,饿了便拿出来吃昂。”
两人坐的也不算太远,中间就隔了一个人的位置,贺与思对陶阳点了点头。拿起桌上那盒果冻,对陶阳晃了晃。
贺与思“你要吃果冻吗?”
陶阳“不啦,你自己吃吧!”
见陶阳不吃,贺与思塞了一个到嘴里,水果味在嘴里散开,吃了一个又一个,这一会儿贺与思便吃完了一盒,满足的打了一个嗝,瘫在沙发上。陶阳赶紧将所有零食收了起来,点了一下贺与思的额头。
陶阳“不能在吃了!刚吃完饭,待会肚皮要撑破了!”
贺与思“哦!”
刚吃完果冻贺与思就觉得头晕晕的,还以为是吃多了撑的,但后来越来越热,在北方的冬天里觉得热也是不太正常的。满脸通红,陶阳转过头去见贺与思半眯着眼睛,满脸通红的窝在沙发上,赶紧坐过去拍了拍贺与思。
陶阳“思思,你怎么了?”
贺与思“我热……”
热?咋回事,怎么吃了个果冻就热?陶阳赶紧拿起那一盒果冻看了看,好吧,陶阳也愣是看不懂一个字。赶紧拿起手机在网上查了查。这一查给陶阳吓一跳。
陶阳“每一颗果冻含有百分之十二的酒精……”
贺与思可是把那一整盒全吃了!本来贺与思就不会喝酒,这一堆下去不醉才怪。
贺与思坐在陶阳大腿上,头抵着沙发,倒也不闹,就是越坐越往前,陶阳这一下慌的很,贺与思一直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的,坐也坐不安定。
陶阳难受的皱了皱眉头,单手环住贺与思的腰,另一只手按住贺与思的肩膀,靠到贺与思耳边道:
陶阳“别动!”
贺与思倒是一动也不敢动,眼角微红,眨了眨眼睛。在陶阳眼里都是致命诱惑。粗糙的手指隔着衣服摩擦着贺与思的腰,贺与思的腰很细,这是陶阳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
喝醉了的贺与思也不闹,很快便睡了过去。
陶阳扣住贺与思的脖子,轻轻吻住红唇,如蜻蜓点水般。陶阳叹了口气,将贺与思抱回房间里,轻轻盖好被子。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北京还是热闹非凡。陶阳蹲下来,轻吻了一下贺与思的额头,轻声细语道:
陶阳“新年快乐。”
——有你,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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