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错了……”
“诶,手笨得要死,罢了,你别捏了”
说着,刁小姐就把自己肩膀上的那双手拨开。随即目光就由落到了赛场上,凝望着已下场的赵姑娘和戚将军,心里顿时像是打翻了醋坛子。
“线香燃尽,红队七筹,得彩头,栀子花白玉镯一对”
“诶,之后这刁小姐下场,这胜负如何定的啊!”
“嗨,原先,这戚将军和刁小姐的比分就落后了不少,这不,再加上刚才的事儿,比赛索性就中止了,这筹数啊,不过是赵小姐那一对原先的得分。”
“不过,这红白两队比分怎的就落下了这么多,我瞧着,这可不仅仅是刁小姐的球艺不精”
“哎!你还没看出来啊!戚将军往日踏过汴京几次门?这一次很明显的,就是冲着赵千金来的”
“依我看那,这戚将军八成是怯羞了,才不敢贸然同赵姑娘组队的。”
“倒也不知她刁小姐的一番心意,戚将军会不会收下呢”
“依我看那……”
正在场席上聊的热火朝天的两位夫人,正要起劲儿,刁小姐的丫环就沉重的咳嗽了一声,旁的那几位夫人,扭过头,正好对上刁小姐不怀好意的眼神,便埋下头,不再搭话
————马球场————
刚从马上一跃而下的赵姑娘,硬是被一旁的刁小姐看的不顺眼,不知同丫环说了些什么,那丫环,便悄悄地走进了赛场
忽然,那匹马的前蹄在空中翻腾了几下,便开始在赛场上疾驰,芳芳草地,霎时间一览无余,草上留存着许多个马匹印下的印记,此时,虽说赵姑娘与马还有一段距离,但却也是命悬一线
戚将军二话不说,踩起脚蹬,跨上马,便冲着那匹“英勇豪迈”的骏马进击,只见距离愈发的近了,他一把拽起那匹骏马的引绳,就一纵而跃,跳到了另一匹马上
只见他使出浑身解数,在赵姑娘面前用引绳牵动着马匹的脖颈,只见那骏马的前蹄再度在空中翻腾着,来了一个“悬崖勒马”
而此时的赵姑娘,自也是被吓得不轻,直直的瘫倒在了草地中
此时,栀子花同样开得旺盛,但也不知是方才受到了惊吓还是怎的,满片花田,显得分外妖艳
戚将军从马上一跃而下,径直跑到赵姑娘面前,双手抓住了她的双肩,微微摇晃
“臻儿,你醒醒啊,臻儿……”
“来人,传太医,赵姑娘受到了惊吓,愣着干嘛,快啊!”
一众人马便都快步跑到赛场上,缓缓的将赵姑娘抬起,送进了营帐里。
那匹马身后的人此时也显映出来
满身绸缎,用的都是上好的料子,发髻上的步摇,十分耀眼,额前的碎发飘逸起来,到也让人分不清究竟是一位公侯小姐,还是下等女使,除了身子骨那么消瘦,倒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风景
戚将军就这样狠狠地瞪着她,罢又扭头望向了场席上的刁小姐,刺客,确然不知怎的,那般寂静
“诶,看那姑娘的穿着打扮,八成是刁家的”
“什么啊!就是刁小姐的贴身女使”
“你说这是何苦呢?把自己送进刁家,遭这般罪。”
戚将军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走出赛场,径直走向已然是堆满人的营帐
————扬州城戚家————
今夜甚是热闹,近乎扬州城所有的达官贵人门前都高挂红带所有门户排成一排,迎接着一队大排长龙的迎亲队伍
敲锣打鼓的声音愈发的逼近,只见上百个人击打着鼓,敲打着锣,浩浩荡荡着穿过极其繁华、热闹的扬州城,而这一个队伍中簇拥着一台几米长的花轿,就这样,缓慢地将花轿抬到了戚府门前
扬州城外的栀子花,每一株都成双入对,在城外的一派荒凉上,缓缓盛开
今夜,无眠…………
卡
“精忠报国”番外彻底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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