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说话呢?小爷我行的正,坐得端,怎么就行为可疑了?”
袁今夏听到这样的诽谤,自然是不愿意去任他们摆布,明明自己从上船到现在,什么也没做,却被人说行为可疑,毕竟王方兴也还在这艘船上,若不是碍于夏家的颜面,按袁今夏这性子,说不定早就同他们厮打在一起了。
“对啊!污蔑也是要讲证据的,好吧!”
杨岳也开始为袁今夏辩护,那人听到了杨岳的声音,眼神里尽显不屑,挑了挑眉,右嘴角向上抬起,后又神气扬扬地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问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我是观煊将军最得力的手下,难道害怕你们几个运送货物的不成?”
“原来只是一个仗着势力欺凌弱小的哈巴狗啊,真不愧是王方兴的得力干将。”
“你············”
那人被哽得说不出话来了。
看来,要是想为难他们,就要另辟蹊径了。
“在我们把生辰纲运到船上时,你们就鬼鬼祟祟的,现在还口出狂言,如此诋毁观煊将军,要我看,生辰纲就是你们偷窃的。”
“说的没错。”
那人身旁的几名小将也跟着附和道
因为刚才那人的话激怒了袁今夏,所以都把为何突然点起灯的起因这种正事都忘了,经过仔细地盘问,袁今夏和杨岳才把事情的原委搞清楚。
“这位公子,请你在指使时讲点真凭实据,不然北镇抚司还请走一趟”
杨岳对着那人铿锵有力的回应道。
“什么······你···”
还没等那人说完,杨岳便拿起自己在北镇抚司的令牌,那令牌是红桃木做的,在船上的灯光下,显得十分耀眼,刺的那人睁不开眼睛,他确切的记得,在早上袁今夏和杨岳进入船舱之后,他便察觉出来王方兴的神情有些不正常,在一步步追问下,王方兴才告诉他,答案只有八个字,“一个旧识,并不交好”,这便让那人对袁今夏产生了敌意。
这时,他突然两眼放放光,失掉了刚才惶恐的样子,一开始的不屑又重新回到了他的神情里,扬起嘴角,紧接着,又翻了个白眼。
“杨岳,也就是个将军吧,官职也并不大啊!”
“小爷告诉你,这叫以下犯上。”
“哼,我是观煊将军的人,难不成怕你么?”
只见那人突然推开了袁今夏和杨岳,屁颠屁颠的跑到了站在他们两个身后的王方兴,他把两只小臂向后一摆,之后又缓缓地把胳膊微微落在了两边,然后,对着杨岳和袁今夏说:
“我的下属说的不错,一开始你们的行踪确实有些可疑,虽然是锦衣卫,但也不能滥用军权,对吧,杨将军。”
说完,边带人走向袁今夏的船舱,想要破门而入,袁今夏赶在他们之前跑到自己的穿舱门口,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门上,王方兴刚要去伸手推开袁今夏的肩膀,便被从背后传来的一阵杀气十足的声音吓得不知所措。
“观煊将军,深更半夜擅闯女子闺房,恐稍有不妥吧!”
王方兴也当真被这声音吓傻了,虽然他知道袁今夏是夏府嫡女也同样惹不起,但她隐瞒身份,为难一下,回到京城最多也就是夏家和奉国将军府结下了梁子,但陆绎手握重权,要是同他打起来,也未必能胜,倒不如服个软。“若是她当真窃取了生辰纲,我定会严惩她,但旁人若是想动她,做梦去吧!”
“大人······”
卡
第十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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