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真是辛苦了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洗漱收拾好之后，莫绚犹豫着，还是给父母打了电话。

她这么些年来都在北京，主要也是因为高考结束之后...父母就离了婚。

他们可能一直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可莫绚又怎会看不出来？受了影响之后落榜，他们倒也没再顾及她的感受，一拍两散，各自成家了。

“嗯，我看了。”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苍老又疲惫，莫绚的手指下意识绞住衣角，嘴张开又闭上，说不出一句话。

“囡囡...你是怎么想的？”

妈妈口中的称呼倒是许久未曾听见了，莫绚靠在床头，鼻头发酸。

莫绚咬着唇，听闻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和父母说完这件事情之后莫绚也算是如释重负了，她松了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

她现在脑子里乱的很，许多事堆积着，腹部的疼痛尚未缓解，一阵一阵的绞痛更是惹得她头疼欲裂。

她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下床吃了药，瘫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看了眼手机，很多信息和未接来电。

今天本来答应了张云雷去给他们打下手，这会儿倒是睡过了头，她急急忙忙起床，还不忘给张云雷回了电话。

张云雷倒也没放心上，小姑娘嘛，贪睡是难免的。

一夜过去了胃还是隐隐作痛，莫绚的鼻子有些发酸，答应着。

打车赶到三庆园后台化妆间的时候杨九郎递过来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煎饼果子，莫绚气都没喘顺，撑着膝盖道谢。

杨九郎拆了盒旺仔，插上吸管递给她。

姜杉正好在此刻推门而入，顺手摸了一把莫绚的头。

杨九郎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身。

化妆间的门开了又关上，莫绚扯出了一个笑算是回应姜杉。

莫绚愣神之际姜杉便明白了过来，叹了口气。

旁观者清，她当然什么都知道。

莫绚也没想着隐瞒什么，对上姜杉那双满是心疼的眸子却止不住泪意。

姜杉上前两步，轻轻拥住莫绚，将下巴靠在莫绚的肩上，声音几不可闻。

王九龙是莫绚的南墙，她知道。

都说不撞南墙不回头，可偏偏有人撞的头破血流也不愿放手。

姜杉不会去劝莫绚放弃什么的。

这么些年下来，爱王九龙甚至都成了莫绚的一种本能。

莫绚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

是啊，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