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长江微微一笑:“我和你能有什么关系?”
“呃——这里是……”
“告诉我你的真实年龄吧。”茎长江双手抱怀的说。
“嗯?莫非你也……”鸺榷惊奇的眼神盯着茎长江。
“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我用的本来就是这副身体,目前真实年龄28岁。”茎长江依旧是那张笑脸。
“真……真的?”鸺榷感到很不可思议。
“什么真的假的?总比你的年纪小吧?”茎长江道。
“好吧,是你赢了,四十九,可以当你爸了。”鸺榷装出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心里却在疯狂的吐槽。
茎长江俯下身子,手轻轻的抚摸着她身旁的花朵:“嗯,然后呢?”
“喂,然后什么然后啊?”鸺榷一脸懵逼。
“还能有什么,走呗。”茎长江道。
“走?走去哪儿?”鸺榷楞了一下,又问。
“呵,当然是去杀人了!”茎长江表情肃然一变,用着可怕的语气说。
“啊?”鸺榷再次懵了。
“开个玩笑!”茎长江摆回先前的笑容。
“这样能吓死人的,你知道吗?!”鸺榷大喊。
“吓不吓得死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肯定吓不死你!”茎长江笑着说。
“为啥你都能这么轻松地笑着啊?!”鸺榷尴尬地说。
“轻……轻松吗?”茎长江低下了头,做出一番揩眼泪的动作,又突然抬起头,装笑道,“是啊,很轻松!”
鸺榷再看向她时,注意到了茎长江眼角处的泪水。
“你怎么了?”鸺榷发现了茎长江的不对劲,关心地问。
“没事的,就是……”
真的很轻松吗……
努力过、挣扎过、流泪过、痛苦过……
好不容易装出来的笑,很轻松?
“就是什么?”鸺榷想走上前去安慰一下她。
“别过来!”茎长江怒吼一声。
“怎么了?”鸺榷问。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茎长江大喊。
虚伪……虚伪、虚伪这一切都是虚伪的!
掩饰自己的内心,做出了虚假的笑……
心在哭、脸在笑……
鸺榷什么也不想了,直接冲了上去。
“你他妈给老子继续笑!!”鸺榷一巴掌扇了上去。
茎长江彻底清醒了,低下头去,道:“抱歉,说了些奇怪的话。”
但鸺榷却跪了下来,道:“不好意思!我不该说什么‘轻松’的!”
茎长江愣住了,可却又马上回过神来。蹲下身子,看着鸺榷。
“鸺……鸺榷?”茎长江眼中泪光闪动,不禁哭了起来,“其实笑很难的……”
鸺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站了起来,说:“那就像我一样,继续伪装下去吧!听我的,你笑起来很好看的,虽然很勉强……”
虚伪的人披上了虚伪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