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道远的身影还未消失在南宫千钰的视线里,还没有走从皇宫……
天便开始下起了雪,飘飘洒洒的,
南宫千钰看着这雪好久,
突然吟出那句:
##南宫千钰 雪落中央……
突然又想起什么,急忙跑回宫殿,抓起那柄油纸伞便往寒道远那边跑去,
#摄政王:南宫兮夜 皇兄!
寒道远只是听闻身后有沙沙的脚步声……踩着落雪的声音,急促且轻盈……
寒道远还未来得及回头,头顶便有什么东西遮住了落下的雪花瓣,
##南宫千钰 阿远,落雪了……
南宫千钰沙哑的声音在寒道远耳边响起,
寒道远一抬头,那是一柄……旧油纸伞了,
回头便看见南宫千钰已经再站他身后,为他撑着伞的样子,
#寒道远 南宫……
他怎会还害怕这点小雪?他只是不想寒道远……被雪冷着了,不想让寒道远被雪打着离开。
因为在他心里,寒道远永远都是最好的。
不能被雪玷污了……
寒道远接过那油纸伞,这油纸伞本就是当初冷映雪亲手为南宫做的,这么多年了,旧了许些……
南宫千钰为寒道远拂去肩膀的雪花,手是冰凉的……
四目相对,早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但有似乎有好多话要说,
寒道远最后深鞠一躬,离开了,那一刻,仿佛雪花飘落的速度变得更慢了……
#寒道远 (南宫,若是你我下辈子还能遇见,我必然向你,)
寒道远撑着油纸伞,走出了皇宫,一路走过长廊,那梅花枝头冒出了围墙,顶着冬日的寒冷,独自芬芳……
纵是寒道远走得再慢,也到了尽头,走出宫门的那一刻,似乎他还是那个世家公子,没遇见过什么南宫千钰,这也还是端木皇帝的天下……一切都像二十多年前一般……
也只是像罢了……
寒道远回头看着那徐徐关闭的城门,又陷入曾经的回忆好久……
待转身继续前行时,便遇见了路边小摊边,吃着热面的冷映雪和上官琛,
寒道远知道,他们在等他,笑着加快了脚步……
##寒道远 上官,
#上官琛 来啦?
#冷映雪 小二,加碗面,
看着寒道远走来,冷映雪急忙招呼小二,加了一碗面,
这才看见寒道远撑着那柄自己曾经做的油纸伞,
没记错的话,那许是自己第一次糊的,歪歪扭扭的,但也能用,
#上官琛 这家的面可好吃了,这都快到午时了,我们便在这儿吃了再走吧。
##寒道远 好。
寒道远笑着坐下……不一会儿,小二端着那热腾腾的面便出来了……雪还没有停,
风花雪月,当作曾经最为美好的回忆……
随后三人,一齐回到楚王府,寒九九正杵在窗边,看着那纷纷洒洒的雪花……
上官翎在一边乱弹着不太会的琵琶,
#上官翎 姊姊?
嗯,

寒九九转身看着天真无邪的孩子,他兴许还不知道,马上自己将会与自己的爹娘告别……
#上官翎 姊姊在看什么?
上官翎丢下琵琶,跑去窗边,站在寒九九身边,
看天,

#上官翎 天有什么可看的?
上官翎有把脑袋探出窗外,看着雪花从天上掉下,
#上官翎 姊姊,天……是什么东西?
寒九九笑了笑,
不是东西,

寒九九摸了摸上官翎的头。是啊,何为天?何为地?
天是主宰了这世间一切的东西,而地却是踏踏实实存在的。
没什么,

这个天上,有人要寒九九的命……

九九?
彼时,耳畔突然响起李墨辰的声音,
回来啦?爹爹呢?


寒将军被皇上留下了,估计还需等一会儿,
嗯,

下雪了,你冷不冷?

寒九九走到李墨辰身边,抬手为他拂去肩膀的落雪,
李墨辰笑着,

冷啊,所以要郡主抱抱,
说着欲是要保住寒九九,寒九九皱了皱眉,瞥了一眼上官翎……
#上官翎 翎儿参见南安少将军。

免免免,
李墨辰不耐烦的说着,拉着寒九九跑出了书房,留下上官翎一个瞎杵在哪儿……
两人跑到书房外的长廊才停下,寒九九累得不行,笑出了声,

末将可是做了什么趣事,惹得郡主如此大笑?
许是吧,

对了……


我不离开,
南宫伯伯让你留下啦?

寒九九似乎还挺开心的抓着李墨辰的手臂,但李墨辰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步子也越来越慢,

嗯……
李墨辰应声,突然顿步,
寒九九这才觉得不对劲,他不走,他不走谁走?寒道远呗……
寒九九眨了眨眼,
爹爹……


寒将军……被遣辽州,抵御西塞敌军。
寒九九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住,扒拉在李墨辰手臂上的一手差点垂下,
为什么……


一开始,我与寒将军,便只能有一人留在帝都城……
李墨辰自然感觉得到寒九九抓他的手有些松懈,没有正眼去看寒九九,
不是……

为什么?

寒九九撒开李墨辰的手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真的两难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