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栀州城的官家铁矿?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荒凉嘛。”宁飏下了马车,在地上活动着有些僵硬的筋骨,向远处眺望着山野景色。
栀州城的官家铁矿位于栀州城外二十里的一处山脉当中,植被丰富,因为此处是栀州城最主要的铁矿出产地,会有城卫军的常驻军队负责这处矿脉的安全,现在应该在山里面巡逻。而透过山间树木可以看到有些许房屋的屋角在树叶的缝隙中露出,这些房屋有是常驻军队士兵休息的地方,有些是矿地工人休息的地方。
“其实铁矿的工人工钱都是很少的,大多数工人都是被强行拉到矿地工作,做着危险又辛苦的工作,出了事也没人理,每个月的工钱又低,往往连一家子的人都养不活。”林小浅也从马车下来,走到宁飏身边说道。
“铁矿都是官家直营,工人的工钱这么会这么低?”宁飏觉得有点难以相信。
“铁矿赚到的钱一般都会被层层剥削之后,剩下些零头才均分到工人手中,这样才导致了工人工钱低的可怜。”林小浅边向山脉里面走去,一边说道:“几乎每处官家铁矿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这些你们锦衣卫都不管的吗?”
“这些原本是归我们管的,但后来皇上就将这些有关铁矿的事务全部划分到六扇门那边了。”林小浅有些担心宁飏会因此误会自己,说的有些着急。
“这样啊........."
这个时间的山道上并没有工人来来往往的痕迹,修的整整齐齐的山让行走的速度快上不少,宁飏和林小浅两人很快就来到了这山脉中,门前悬挂着栀州矿司牌子的建筑前。
跟在门口值岗的士兵说过之后两人就进了这有点山间别墅味道的建筑里面,等待着这栀州矿司的矿长到来。
林小浅坐在椅子上,想着待会怎么询问那位矿长,宁飏则是走到窗边眺望着远处的山林景色。
不一会儿,就有一名长相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的跑进栀州矿司,推开林小浅和宁飏所在的房间的门。
“两位大人来我在这铁矿有什么事吗?我这铁矿可是直供栀州城的铁器使用的,绝对没有什么贪赃枉法的事儿。”
当这位接到手下禀报后赶来的铁矿矿长,真真正正见到林小浅那身飞鱼服之后顿时就吓得神色大变,就只差魂飞魄散了。
“有没有贪赃枉法........你自己心里清楚。”林小浅又变回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语气也变得不近人情,右手还是压在腰间的那柄绣春刀上,似乎随时可以拔刀出鞘似的。
在林小浅这些年的缉拿经验来看这种长相憨厚的人一般都不会很老实,越是人畜无害,就越有可能是个遗臭万年的人间祸害。
果不其然,被林小浅这么轻轻一诈,这位铁矿矿长刚刚还没回来的魂就又被吓跑了。
“大人饶命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真的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的啊。求大人饶命啊。”那铁矿矿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大声哭诉起来。
这一下子给宁飏吓得一个激灵,就连林小浅也差点被他吓了一跳,她是真没想到没想到这人就这样不打自招了。
“把你所做之事全数招来。”林小浅将屋内的文房四宝拿到宁飏面前,示意宁飏准备记录下这铁矿矿长接下来所说的话。
“大人,如果我如实招来能不能放我一马?”铁矿矿长趁着宁飏在磨墨的时间,讨好的看着那位好看的锦衣卫,低声下气的问道。
“你犯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还想我放你一马?”
虽然林小浅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想要交代什么事情,但还是开始演了起来,演的那叫一个逼真。
”我是第一次犯啊!大人给个机会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家中还有位重病在床的........."铁矿矿长直起身子,望向前方坐着的林小浅,就差抱着林小浅的大腿哭诉了。
“快说!”林小浅冷漠的打断那铁矿矿长唠唠叨叨的话,地阶武者强大的气息扑向那铁矿矿长。
“我.....我.......我......我这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