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扶着我回去。
然后并不是那么的顺利,也是,醉了酒的人都会发酒疯。
我:你要带我去哪?
小冰:王妃,小冰我带你回王府啊!
我试着挣开她的手:不,我不回去,那不是我该待的地方。说完扑通一声就摔在地上。
她连忙将我扶起来,说:王妃,你这是怎么了?
我:起来,我不是什么狗屁王妃,我就是我。
小冰试着安抚我:好好好,小姐你不是王妃,你还是小冰我的小姐,并不是那什么王妃。那小姐,我们回去吧!
我:嗯,这才对!
她就这样扶着我回去,走到半路,我猛地挣开她的手,哗地就吐了。
她过来帮我拍背!
我:水水,我要喝水。
然后就停留在一个小摊那里,我坐着喝水,而小冰帮我抚背。
然后我就突地趴在那桌子上睡着了。
这下子,小冰可没辙了,叫醒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就这样干耗着。
路上行人看到的是一个妖孽公衣服的分不清性别的人在摊位上睡着了,而身旁有一个尽职尽忠地绿衣小肆守着。这一美好的画面。
过路的行人都把脚步放轻了,都不忍心打破这美好。
但是一辆马车打破了,那马夫驾驾驾地大喊着,也不知道这是着什么急,这是她华丽丽地把我给惊醒了。
我嘟囔:吵什么吵?
小冰:公子,咱们该回府了。
我:好,你背我。
就这样我背着那包袱,与红衣格格不入,甚是滑稽,她背我。真好。
走着走着遇到一个流氓,他:呦,大白天的有一个醉猫啊!
把小冰吓地直哆嗦,我不耐烦地:滚开,别挡道!
他:呵,我告诉你,小爷我就不走开,你能奈我何。
我:呸,无耻。
他:你还敢骂我?
我:骂你怎么了,你就骂。有没有听过好狗不挡道。
他一听就赶紧撸起衣袖:你还敢骂我是狗,找打。
我:打就打,谁怕谁,冰啊,放本公子下来!(所谓输人不输阵)。
她:公子,别啊。
我怒喝:放我下来。
她就这样放我下来,我琅琅锵锵的站不住。
他嗤之以鼻地:小样,你说你这个醉猫,行不行,怎滴长的跟个娘们似的,那么白。
我:呸,要你管。开始吧!
两个人打的难舍难分,我心想:还好我练过跆拳道,起码可以自保,虽然不是很厉害。
在打斗的过程中,他好死不死地扯到了那条用来束发的丝带,几绺头发飞散在外边,好像是一个光轮把她笼罩着。
长发随着风舞动着,那张脸最摄人心魄,众人惊呼,此人只应天上有,地上无啊!
我赶紧将头发重新扎好,高高的马尾,挑眉:继续。
他错愕了一下:你…你是女的?
我毋庸置疑地:有问题。说完发过银铃般的笑声。
他:一个女孩子家家,喝什么酒,就应该待字闺中,当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家小姐。你这样就不觉得丢脸?
我:哦,你这是在骂我不知羞耻?!
他:可以这么说。
我怒了,直接冲上去打他,却不想被一股吸力往一个方向走去。
这一吸力,使我和那个人拉开了好远的距离,小冰见状,立马向我跑来: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
前方刚才那个挑事的那个人此时正在和一个俊美公子打斗着。
这不看还好,一看我就发现那个救我的公子哥就是那个王爷苏若璃,完了,这次惨了!
他三两下就差那个人解决掉了,他拍了拍手,然后朝我走来。
他冷冷地:还不走?留着挨打?
我:不不不,我现在就走。
刚走几步,脑袋晕晕沉沉的。
我弱弱地开口:小冰,扶我一下。
而那个苏若璃心想:女人就是矫情,走几步路都要人扶,受不了。
我就这样子,全程的由小冰扶着回去,就这样子,一路无言。
回到府,他:你可知错?
我:我何罪之有?
他:你还敢顶嘴,我没在外面说,是为了给你留点面子,你现在还干给我装糊涂,好,你真是,好得很。
我明明知道他说的是反话,我还是回了句:当然,我不好,谁好!
他:你留在我房门外跪着,跪到认错为止,说完他便负手离开。
我就这样跪着岿然不动,任由小冰哭哭啼啼地叫我起来,我就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