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
萧澈这个月的银两又不够使了,这可怎生是好?
平坦的乡间土路上,一背着剑的白衣男子低着头掂量自己手中一只青黑色的荷包,脸上的神情满是惆怅,不停的叹着气
萧澈再这样下去,就又得找旁人借了,之前赊的那些可都尚未还清呢。
他停下脚步,略显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萧澈想我堂堂……,嘁,竟沦落如此地步。
男子勾起左边的唇角,满是不屑,却又莫名透露出一丝凄凉……
“哗哗……”
路边低矮的灌木丛中发出了一阵细碎的响声,所有活物在丛中穿行……
萧澈什么人!
白衣男子警觉的回头,低声喝道。
无人应答。
男子见状,拿下了背上的剑,手握剑柄放轻脚步,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十五的夜,皎洁的满月将清冷的银辉洒向大地。数十步范围内,景物清晰可见。
接着这光,白衣男子看见了一个蜷缩在灌木丛边的锦衣少年。
少年一身华服,缀着不少的银饰,头发更是罕见的银色,竟还是短发。
他撑着一把纯白的油纸伞,似在遮掩着自己的身躯……
萧澈你是何人?在此地做甚?
男子修长有力的指依旧未离开剑,又问了锦衣少年一遍
司晨你在和我说话?你能看见我?
少年听见他的声音,十分惊讶的抬头,收起油纸伞,却依旧躺在地上,仰着头很男人说话。
萧澈不然呢?
男人有些无语
司晨真的吗?那看来是我化形成功了,太好了!
少年激动地在地上来回滚了几圈,像只撒娇暗喜的家猫一样。
萧澈快起来,你的衣服脏了!
男人看不惯他这种糟蹋衣服的行为。自从那场变故之后,男人一直过着清贫如洗的生活,他现在是实在无法接受此般举动。只好连忙出言劝阻少年。
少年动作依旧未停,男人无可忍。暗自施法真少年从地上提了起来,又使了个清洁术将少年的锦衣打理干净。
萧澈“你名唤甚?家住哪里?为何而来?还有,你是妖吧。”
男人在少年冷静下来后,将少年放了下来。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他,问。
司晨当然了,我当然是妖啊!你难道不是吗?
少年满眼疑惑,金色的眸中尽是不解。
萧澈我是来此地猎妖的,换些银子使使。
男人稍作思索,故意吓少年。
司晨我叫司晨,家住秦山岭,来此地历练化为人形。
司晨我才刚刚化成人形,还不曾伤人,求求大侠不要杀我!
少年果然被吓到了,一股脑的将自己所有的身世都倒了出来。男人掩唇地笑了两声,但脸上仍是不悦的表情。
萧澈司晨?倒是个好名字。就是可惜了,你终归是妖,终归要害人。
萧澈与其等你害了人再来擒你,我何不现在将你擒了,换些银两的使使呢?
萧澈既可一除后患,又可解我衣腹之忧。一举两得,我何乐而不为呢?
司晨闪着金光的双眸微微转动,似是明白什么,立刻拉住男人的手臂撒娇道
司晨恩人恩人,你放我一马好不好嘛?
司晨我从此跟着恩人一起修行,保证绝不伤人,可好?
司晨而且我还有好多好多的银两和财宝都给恩人。恩人您就带着我吧,好不好嘛?
萧澈所有银两都归我用?
司晨嗯嗯!
司晨连忙点头
萧澈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跟着我做个小书童吧。
男人似有些被逼无奈的样子,答应了。心里却早已乐开花。
司晨那太好了!对了恩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司晨欢呼,又问
萧澈我啊,名唤萧澈,你可直呼我名。
司晨萧澈?恩人的名字也好听啊!
司晨笑着夸了一句
萧澈嗯,多谢。
萧澈其实并不是多话的性子,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实际上萧澈的心里是有些许愧疚与羞涩的。他的性格并不是刚刚对司晨的样子只是维持生计所迫,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司晨见状,也不再多言,默默跟着萧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