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一干人等,红姨踱着步子敲了敲凤九卿的门:“你可悠着点,别把人玩死了。”
凤九卿拿刀比划着躺在地上已经晕死过去的人,淡淡道:“不用担心我,我有分寸,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大夫,不会让他一刀就飞升成仙的。”
红姨:......谁tm担心你了,真是脸皮堪比城墙。
红姨翻了一个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抠出来的白眼,有和这丫头说话的功夫,她还不如盘算盘算这次人家家里找上门来又要损坏多少东西,要不是看这丫头能赚钱,就算是亲姑姑也早就将她扔出去了。
翌日
北城墙
“这谁啊,光天化日之下竟赤身!”
“如此成何体统...”
“真是世风日下啊!”
......
只见一男子赤裸身体,腰上系着一根麻绳被人吊起来,全身上下只有一块肚兜遮挡重点部位,脸上布满淤青,牙齿也掉了两颗。
要是就这样便算了,大不了闭上眼睛任人唾骂。可他的面前偏偏又挂着一件衣裳,约莫有一寸距离,这点距离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可谓咫尺天涯。只要手臂向前伸,整个人便会向前倾斜,自然兜下风光无限好。
若是不拿,谁也救不了他,就只能被一直吊在上面,毕竟谁在众人睽睽之下救了他就是丢了自家的脸面,面子这种东西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虽然被历经凤九卿的“淬炼筋骨”,但还是能依稀辨认出来这人是谁,当即便有人出声。
“这不是昨日九姑娘伺候的那位陈公子吗,怎么如今成这副模样了?”
“是啊,我方才还觉得有些眼熟,没想到竟是他!”
“这就是昨晚与名动京城的九姑娘春宵一度的?”
......
坐在茶楼二楼的窗口边,凤九卿低眉顺目专注的沏茶白瓷小杯中汤色清幽,清澈幽黑的瞳孔中浮现出一丝满意之色。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宛如未曾涉世的闺阁小姐,一举一动挑不出丝毫错误。
“姑姑,尝尝我泡的茶可有长进。”
红姨伸手端起一杯,微眯着眼在鼻端一嗅,眼前一亮,这手法,当真妙极了!嘴角微微上扬,说出的话却带着满满的嫌弃:
“你这一闹是解气了,可等到那家来人,我又要花掉不少的银子,你这赔钱货的丫头什么时候能让我少操点心。”
“姑姑你应该往好处想,若是没有我,清风楼怎么可能一直保持的那么新,你看看对面的那家早就破败的不成样子了,你应该多谢我才是。”
红姨:......我谢谢你个败家子。
凤九卿单手撑在桌上,似无意道:“再说了,姑姑已经想好怎么卖我了,价高者得不是吗?”
“咳,咳咳......”正在喝茶得红姨一口呛进了嗓子里。
“怎么会呢,不过权宜之计,姑姑可是最疼你的。”红姨放下茶杯,一脸严肃,信誓旦旦道。
凤九卿:呵呵,我信你个鬼。
“姑姑,想不想看点好玩的?”
凤九卿嘴角勾勒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没等红姨开口,一枚飞镖已经射了出去。
“啊!”
绳子一断,那陈公子自然做向下的自由运动,肚兜只是薄薄的一小件,哪里经得住折腾,绳子断开的一瞬间便已经自由飞舞了。
“啊!”
“啊!”
“啊!”
这次发出尖叫的是一旁的女子,大多是未出阁的姑娘,纷纷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你......”
红姨被这波骚操作直接惊呆了,这破丫头!
凤九卿状似无辜的耸了耸肩:“原来也只是围了个肚兜,和赤裸也没多大区别,她们一个劲的围在那儿不走,可见是真想一睹为快,索性我就帮了她们一把,这年头像我这样愿意助人为乐的人已经不多了,况且我还做好事不留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