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闪过,顺从本能反应闭上双眼,即刻便感受那如置水底的窒息感,似是有狂风呼啸而过的凌乱不堪,爆破的巨响,但耳间却不停响彻着杂音与歌曲,与景观一同震撼着那颗心脏。或许也是因此,祂搞得一副满身尘土,发间留存碎石沙粒的凌乱模样。
混乱的,无理的,切实发生的。
回神间已经从中逃离,以一个无疑十分难看的姿势倒在不知名的土地上,嘈杂剧烈的音浪借由耳机从而毫不留情的敲击着正处于神游中的脆弱意识。
缓站着起身后便开始不住的扭头张望,通过视觉来拼接起大致预想,如若断片般的想不起任何事情,但莫名的却能知晓其间概念。
并无心去探寻其间原因,头痛欲裂,开始转移注意力去别的地方,身着一身不知为何尤为沉重的衣服,过于宽大的围巾,轻提起围巾遮挡嘴以下的皮肤,将其围着脖颈缠绕直至一个合适长度才方罢休,那份莫名的安心感开始包围他了。
尝试着去开口,但却已经嘶哑的无法发声,哪怕就算是一个简单音节也是,喉咙损伤严重,似乎应当一段时间内小心保养起来,这样的想法在脑袋里突兀出现。
要去哪里,应该做什么,这些好像全部都不清楚,朦朦胧胧,模糊不清的。
『但这里写着它们,所以我的名字应该是“银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