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塔简单地介绍了庄园及游戏规则后,递上一串钥匙。
“这是你在监管者宿舍的房间的钥匙,这是赛后休息室的钥匙,这是阅览室的钥匙,那里大多都是泛黄老旧的各国报纸,这是医疗室的钥匙,那里很少有人,所以我们一般自己包扎伤口…”
玛尔塔迟疑了一下,想起刚刚被杰克撞见她给奈布包扎伤口,补充道。
“当然,如果是可能会妨碍行动或自己不便处理的伤口可以找其他人或者艾米丽帮忙,她是医生。”
男人笑了笑,接过玛尔塔手上的钥匙,答道:“谢谢您,玛尔塔女士。”
有风拂过,男人身上的玫瑰香气又浓重了几分,男人骨节分的手垂在身侧,皙指攥着钥匙,有点好看。
玛尔塔觉得耳根有点烧,速战速决地将其他钥匙的的用处介绍完就逃进庄园,没了踪影。
她还拍了拍自己泛红的脸颊,觉得一时半会儿应该是消不下来了,思考着一会儿该怎么跟薇拉解释。
天气太热了?
她抬头看看萧瑟的枝头,摇摇欲坠地吊着几片叶子。
嗯,这个理由很充足,就这么说。
某位缺心眼的玛尔塔女士如此想道。
杰克好笑地目送着玛尔塔落荒而逃,摇摇头走进庄园。
回想着刚才玛尔塔的介绍,杰克很快就找到了监管者宿舍,期待着看到共事的同僚。
突然,一个男人行色匆匆地从拐角处冒出来,那一头张扬的火红瞬间占据了杰克的视线,眼看两人就要撞上,杰克一只手攥着钥匙,没法去阻挡,于是下意识伸出戴着指刃的那只手,刀刃破开皮肉的声音响起,杰克僵住了。
糟糕,好像惹麻烦了。
他听见那人原本低沉磁性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像一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在一旁跳脚,生气地指责他的不是。
“嘶——哪儿来的家伙这么不长眼?!敢撞你大爷我?还给我划了道口子……疼死爷了……等?你是杰克?”
也许杰克命不太好,初到庄园,一个碰上的监管者竟然是他在伦敦的一个死对头——好吧,勉强算得上是朋友。
第一个遇上的,就是裘克。
裘克的脸色活像吞了排泄物一样难看,暗金色的眼睛睁得很大,半晌憋出一句
“操……”
“…裘克,好久不见。”
杰克瞥了男人一眼,火红的发色依旧那么鲜艳,连衣服都与从前无差,只有脖子上多挂了条围巾,红白的混色,还是波点的,有点骚。(裘:那叫男子气概你懂什么)
“你怎么来这里了?”
裘克打量起男人,几年不见,杰克又瘦了不少,以前只是瘦弱,现在差不多可以说是形销骨立了。
可脸上那熟悉的虚伪笑容看着就让人来气,实在难以担心。
裘克却意外地看出了男人举手投足间的憔悴,好像一个玩累了只想哭又哭不出来的孩子。
憔悴得让裘克感到陌生。
“报纸上说你投海后失踪了,怎么回事儿?”
杰克嘴快回了一句,说完才发觉自己的话不成体统。
“呵,那都几年前的事儿了,现在才知道啊老年人?”
“混蛋玩意儿”
裘克一听见这熟悉的讽刺,心顿时放下了一半,心安理得地骂了回去。
杰克气得磨了磨牙,笑着举起染了血的指刃,几近阴险地说:“裘克,你现在可没带着你那破电锯和你那大破烂。”
裘克这才想起来小腹刚让杰克划了道口子,卷起衣服一看,已经皮开肉绽了,红色的夹克浸了血,味道有些刺鼻。
“嘶……死混蛋下手怎么这么重,要不是撞到的是我,估计你得赔人家命。”
杰克拎着裘克的围巾擦干净指刃上的血迹,有些嫌弃地说:“去找那个医生给你看看吧。”
围巾糊了血迹,看起来有点脏,裘克气得想一巴掌拍过去,碍于伤势严重,只是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没有人见过这样的开膛手
卸下了面具,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的杰克
没有虚伪与冷漠,也没有刻意的疏离
这才是真正的杰克
一点也不绅士优雅,甚至有些不礼貌的真实的杰克
昨晚写了一半的脑残产物,今天把另一半补上了
呜呜呜我好爱杰克呜呜呜呜
然后谢谢您们的支持!我会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