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
谢必安你,还好吗?
谢必安呆呆的想着,他已经站在桥头好几天了,在他永远也忘不了范无咎被冲走的那一天的痛心。
谢必安如果不是我回去拿伞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你就不会被冲走了。
谢必安紧握着手中的墨伞,那把伞似乎是谢必安的寄托,是对自己的弟弟范无咎那种触摸不到的感情的寄托。
回忆。
那天两人走到了南台桥上,却不料下起了雨。
谢必安无咎,你在南台桥下等我,我回去拿伞,好吗?
范无咎嗯。
范无咎虽然性情固执,但是却很听哥哥谢必安的话。
就这样等了起来,竟不料雨越下越大,桥下的水也渐渐涨了起来,没过了范无咎的衣领,但是他却一定要到桥下等他哥哥。
然而那一边。
谢必安的心却越来越不安,只得在心里说道:无咎,等我!
谢必安来到了南台桥那边,却不见范无咎的身影,大声叫喊起来。
谢必安无咎,无咎!你在哪?快回答我!无咎!
谢必安无咎!无咎……无咎…不,不可能,不可能的,无咎……无咎…你不会的对吧,无咎……
谢必安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于是谢必安开始找了起来,却始终没有发现范无咎的身影。
谢必安不!不……不…不可能的,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无咎!【最后一句几乎拼尽全力吼了出来。】
可是苦苦寻找,却没有结果……而经常路过那里的人却每次都能看得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不管晴天还是雨天,都打着一把墨色的伞在那里站着,好像在等一个人。据路人所知。
回忆结束。
谢必安无咎……你不会丢下我的…对吧……【苦笑】
谢必安那么,我也来了。【转身跳进河里。】
自此,路人不再看到身穿一袭白衣的天天打着墨伞在那里站着了。
……
谢必安这里是……哪里?【谢必安呆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每年都在跑龙套孟婆:这里是阴曹地府。
谢必安你又是谁?
每年都在跑龙套孟婆:我?!是个孟婆啊?!
每年都在跑龙套孟婆:你真是奇怪,对了,快喝啊?!孟婆汤,喝了它,忘掉前世今生吧。
每年都在跑龙套孟婆:你还愣着干嘛呢,快点喝啊?!
谢必安真的……要喝掉吗?无咎……我们还能再见面吗?也许,你我早就不相识了吧?【苦笑道。】
每年都在跑龙套孟婆:你怎么和之前那个黑衣小子一样啊?!你到底还喝不喝了!【不耐烦。】
谢必安请问,您刚才说的黑衣小子是谁啊?【谢必安突然问道。】(无咎穿点衣服好像就是黑色的……那个人……真的是他吗?)
每年都在跑龙套孟婆:他?叫什么范无咎来着,不过他是阴年阴月阴时生的好像轮回下一世也不好,被阎王命为鬼差黑无常了。
谢必安那您可不可以把他叫过来啊?
每年都在跑龙套孟婆:为什么啊?
谢必安因为,他,很像我的前世的故人。
每年都在跑龙套孟婆:可是……孟婆汤…………时间已经过了,你就永远不能够轮回了。
每年都在跑龙套孟婆:好吧。
……【过了不久。】
每年都在跑龙套孟婆:呐,你要的人,我已经给你带过来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就慢慢聊啊!
范无咎啊~孟婆,你叫我干什么呢?谁要见我啊?
熟悉的声音想起,让谢必安眼前一亮。
谢必安无咎~【谢必安轻声唤道。】
范无咎【立马清醒,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哥!?
谢必安我在~
范无咎【听到答复后,立马向谢必安扑了过去。】哥,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有多难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范无咎开启了小孩子模式,向谢必安撒娇。】
谢必安无咎,别怕,哥在呢~【轻轻的抚摸着范无咎的脊背。】
旁边的孟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道。
每年都在跑龙套孟婆:两位既然这么要好,不如就一起做鬼差吧?正好阎王那里缺了差事,不如你们去吧?【又看了看药效已经过了的孟婆汤。】
于是乎,谢必安就被阎王封为了白无常,与范无咎黑无常合称为黑白无常。
但是阎王告诉他们,范无咎不能和谢必安同时待在伞外太长时间。
谢必安伞?!
范无咎伞?!
每年都在跑龙套阎王:【拿出一把伞。】喏,就是这把。
谢必安【谢必安接过了伞时愣住了,这不就是那把墨伞吗?】……
范无咎是那把伞,对吧?!那天你去拿的那把伞,对吧?【问。】
谢必安对。
突然,伞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谢必安就看不到了范无咎,但是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
……
谢必安所以说,我们只能有一个人出来,而见不到另外一个人了?
每年都在跑龙套阎王:按理来说应该是的,只有在特殊的情况下才可以见面。
谢必安……
范无咎……
……
某一天,他们收到了一封来着庄园的信……
信的内容我不说了,就是庄园主邀请他们去庄园。谢必安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去是因为可以帮助范无咎恢复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