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登时就退出来了,傻傻的站在那里,脸上还有一丝尴尬
倒也不闲着,知道盛天铭爱干净,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拿了一块毛巾,浸了热水,把盛天铭的手和脸擦干净
看天大亮了,到了上班的时间,便打电话叫了王鸣来守着,自己去公司了
王鸣得了消息,赶快赶到医院来了,其实昨天晚上就想守着少爷的,只是那个李恪,让人有点怕,自己不敢得罪他,也就不敢呆在这
回家担心了一晚上,昨天那个李恪,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还要当面认亲戚,功夫还那么好,这要出事了,少爷哪是他的对手啊
看见盛天铭醒了,脸色也不错,这才把这提着的心放下
盛天铭看王鸣有些发愣,便问:“想什么呢?”
“李总”王鸣顺口说出来
盛天铭有些疑惑:“他怎么啦?”
王鸣瞪大眼睛,真诚的跟盛天铭说:“少爷,您别跟李总闹别扭啦,无论如何,您都是赢不了的,真的”
随即,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前前后后,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
尤其说到跟盛成昀认亲戚,把人气的不行的时候,盛天铭笑出了声,一脸不可置信:“他真的这么说的?”
王鸣真诚的点点头,随即感叹,李总说的一套一套的,连我当时都觉得说的对,但回去想了一晚上,才觉得不管他对不对,我都是少爷这边的
也就是说,想了一晚上,也没发现哪说的不对,盛天铭瞬间为王鸣的智商感到捉急
又听到柏钰最后拿椅子砸到李恪,不由得暗自生了一把气,也忒不地道了,从背后偷袭,怎能是君子所为?
也不知道砸没砸到脑袋?也没去拍个片查查,不会有后遗症啥的吧?盛天铭暗暗担心,倒是没表露出来
随后盛妈妈也到了,王鸣知趣的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他们母子二人
“小天,妈想好了,以后咱别想着夺盛天了,离开那个李恪,只要你好好的,妈,就什么都不求了”
“你爸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为了盛天,再把命给搭进去,我已经一把老骨头了,也想明白了,这些个里子面子,咱都不要了,这个公司就是一家公司而已,和其他公司没什么区别的”
话还没说完,眼泪便先掉了下来
“咱盛家,到底是有些家底的,你拿着,再开一家公司,也挺好”
“只要离开那个李恪,只要你能开心,就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妈妈掉眼泪,盛天铭鼻子也酸了:“妈,您别这么说,李恪对我挺好的”
“好?哪里好?都把你打到医院里来了”
盛天铭张了张嘴,想跟母亲说清楚这事的缘由,可.....,实在是难以启齿,随即就算了
盛母看到盛天铭不再说话,料定是李恪还有更欺负小天的事呢,只是怕丢人,不好意思开口罢了,对那个李恪的印象更差了一分
盛母身体不太好,到了下午就回去了
不一会儿,李恪下午早下了班,赶回来,又见到盛天铭
这回盛天铭没回避自己,反而直直的瞧着李恪的头,把李恪看的一愣一愣的,赶忙去照镜子
没什么东西啊,他看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