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车,上楼,来到盛天铭的病房外,果然有不少人在病房外守候
“你还有脸来?”说话的是盛天铭的表哥,之前见过一面
李恪并不打怵,反而气定神闲,“表哥,你来多久啦?累了我安排房间给您休息一下”,话语中更多了一丝关怀
“谁是你表哥,你把小天打成这样,还有脸叫我表哥?”盛成昀气的连说话都有点抖
李恪仍一脸淡定,甚至还有些笑模样,“您又不是不知道小天和我的事,您是他表哥,自然也是我表哥”
众人如五雷轰顶一般,集体惊愕,早就听说这人脸皮厚,这可不是一般都厚,不仅厚,而且也忒不要脸
虽然世界新潮流各国立法都不反对同性恋,但在中国还是有很大阻力,像这么气定神闲,甚至有些光明正大说出来的,还要跟人家攀亲戚的,在众人的眼界中,确实只此一人
“别跟我来这套,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怪我下手狠!”,盛成昀开始说狠话
李恪叹了口气,仍脸不红,心不跳,“这日常过日子,哪有勺子不碰锅沿,我们俩,确实出了些问题,但我会跟小天好好沟通,您放心”
“而且现在小天没法下床,日常生活都要有人在身边照顾,我要是受了伤,谁照顾他呀?”
盛成昀更气了些,“你说的到轻巧,小天可是断了两根肋骨,这帐该怎么算?”
说到这,李恪倒是正经了些,认真对着盛成昀说:“动手的事,自然是我不对,您放心,等小天好了,他想怎么还回来,都随他,我绝不说半个不字!”
看着这些充满敌意的人,李恪微微眯眼,“今天我李恪说的话,决不食言,各位都可以做个见证!”
盛成昀细想:真闹僵了也不好,而且,这个李恪说的好像也不道理,随即不再说话
“真是惯会颠黑倒白,李恪,今天这一关,无论怎么说,也决不能让你三言两语的就搪塞过去”
李恪放眼过去,说话人的长相,没印象,应该是小天的朋友吧,但脸已经涨红,紧攥着拳,看着像要打人一样
李恪转过身去,正对着那人,“怎么?想切磋一下?李某奉陪”
那人倒也不胆怯,气冲冲的跑过来,就拿着拳往李恪脸上招呼
看样子这人只有三脚猫功夫,李恪也没认真对待,稍微一侧身,一只手抓住那人的手,顺势一拽,只见那人就直直趴到地上,狼狈至极
李恪见其他人也没有其他问题,连正眼也没瞧地上趴着的那个人,便咳了咳嗓子,“今天大家过来看小天,都受累了,我替小天谢谢大家了,等小天好了,再请大家一起吃饭”
“今天大家已经很累了,先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小天的”
这就是要赶人了?这话的意思是嫌别人碍着他的事了?
王鸣看的目瞪口呆
李恪觉得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便径直走向盛天铭的病房,想看一眼,那人怎么样了
如此狼狈,趴在地上的柏钰,红了眼,再也听不进去李恪说了什么,看到旁边有个椅子,爬起来拿起椅子就冲着李恪砸过去
一时间,只听见椅子砸在身上发出的巨大声响,还有,看见椅子的七七八八的残骸
众人又重新睁大眼睛,看向李恪
也不知道砸到了头还是背?也不知道骨头断没断,脑袋有没有受伤?
只见李恪被砸到,倒下去,半坐着,倚着门槛,大概缓了几口气,慢慢站起来
柏钰一时间也愣在那里,大家都提着一口气,看向李恪
李恪慢慢看了柏钰一眼,又扫过其他人,什么也没说,照旧进了病房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看着情势百转千回,怕再有什么变故,都赶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