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一般的混沌,铁一般的混沌,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着天地之间。沉重的黑暗,深沉的黑暗,如同一只黑色的大手遮住了天空,留下了源源不断的混乱,与恐惧……
远处金黄色天惊雷在黑暗之中肆虐着,翻滚着,蠕动着,试图划破这铁一般的混沌,最终却只能留下这刺眼的亮光,和一闪而逝的光明。
紊乱的气流,动荡的空间,无尽的黑暗,刺目的雷霆。
没有人敢来到这里,即使斗圣这等强者,远远观望那恐怖的天惊雷也只能发出一声“难于上青天”的长叹。
这里,就是混沌虚无之中开辟的一个奇异空间;这里,就是生命的收割地带;这里,就是被称之为世界尽头的——
陨神虚空!
由藤蔓和黑雾缭绕的王座,布满荆棘,黑色的毒蛇盘踞在扶手上,男人稳稳坐在王座之中,双目之中一片深邃的黑暗,并无半分光泽反射。
他,是个瞎子?
男人翘着二郎腿,黑色衣服遮住了裸露在外的大部分肌肤,他的双眸淡漠,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毒蛇的脑袋,眼眸如同一汪死水激不起半分涟漪。
王座之下,一个妖媚动人的绝色女子单膝跪地,女子一身红衣罩体,旗袍将她本就玲珑有致的身躯映衬的更加诱人。
她单膝跪在地上,酥胸饱满,埋着头那双妖艳的狐狸眼闪现出一丝不解和惶惑不安。
如果沁缘春在这里,就一定可以认出,眼前跪着地女子,正是范增的姐姐,绞肉机范晨!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男人懒散地说着,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没睡醒般慵懒地看向范晨,淡然的道。
他给人的感觉很慵懒,很没有精神,但那双没有光彩没有焦距的眼睛,却透着诡异的光,有一种渗人的恐怖感觉。
像是杀手,像是毒蛇,像是毒师,慵懒间纯良无害,狠厉间神魔皆灭,万物可杀!!
“王算无遗策,事情进展皆如王所料,画皮师已经潜入了敌人内部,计划一切顺利“。”范晨不敢面对瞎子那双晦涩的眸,垂下头谨慎地汇报着,似乎面对的不是自己的领导,而是雷霆焰火洪水猛兽。
“只是,王,末将仍有一事不解。”见瞎子只是懒散地瞟了自己一眼,并不搭理自己,范晨攥着拳头,咬着银牙鼓起勇气道。
“说。”
“王,为什么不派遣我去斩杀控血妖狐,若是我来执行这个任务,决不会如画皮师这般繁碎磨蹭!”
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天界第一战将范晨的眸中闪掠过一丝仇恨的愤怒,她恨的牙齿紧咬,似乎能从牙龈之中咬出鲜血来。
那种恨,那种仇,唯有生食其肉才能洗刷!
“正面对决你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潜伏这一方面,画皮师比你更合适。”
瞎子温柔地抚摸着毒蛇的布满鳞片的脑袋,像是面对最平常的宠物一般,正在睡眠的毒蛇惊醒扭动着身体,嗤出蛇信子来,露出尖锐的毒牙。
“而且,我想让那个敢忤逆我塔罗牌的人,尝试一下被自己最心爱的人杀死的感觉……”
毒蛇猛的伸出獠牙朝着瞎子的手腕咬去,瞎子垂下眸,像是回忆起什么有趣的往事一般,随手掐死毒蛇,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悍无匹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
滔天气势爆涌而出,如同锐剑直冲云霄怒指苍穹,霎那间,漫天死气受到号令般聚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死亡笼罩天地之间,遮天蔽日,时间仿佛为之停止!
天地无色,日月无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