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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何必如初见,但求相看两不厌。
心动只要一瞬间,心碎也只一转眼。
纵然有万般心碎,我也会笑的甜美。
无尽的人海之中,我们相聚又分离。
我终为我,孤独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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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的那一天,还是那么地刻骨铭心。
他就是那么地孤僻,那么地冷淡,就连背影也是那么地落寞。
望着那冰冷的眸子,眼神空洞,整个人仿佛都被吸引住了。
清澈的双眼,蔚蓝的双瞳。
宛如见到星辰大海。
当时年仅十岁的我,终于忍不住上前慰问。
“你好,我叫唐晓翼,你呢?”
他淡淡地撇了我一眼,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些许困惑还有不知所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但又闭上了,头也没回就转身离去。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我隐隐约约感觉他是在落荒而逃。
“咦?那人怎么那么怪?队长跟他说话都不理。”
于飞飞小声嘀咕道,身材小小的他挠了挠头,让人忍不住去捏一捏他那呆萌的脸。
伊戈尔耸了耸肩,不寡言的他只是点了点头。
“队长,你怎么了?不回协会吗?”
希燕发现我心不在焉,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过头,轻轻地道:“无事,走吧。”
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我和他还会在不久以后见面。
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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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后。
当时冒险协会统一了十二岁以下的冒险者来进行体检。
虽然我们羽之冒险队并不愿意,但这是冒险协会的命令,生为冒险者的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果不其然,我们有绝症的事,在那一层的冒险者之间都传开了。
有惊呼,有怜惜,有嘲讽。
我们羽之冒险队一直特意隐瞒自己的绝症,但没想到被发现的那一天会来地那么快。
我们慢慢地在人群中穿过,冒险者们一个个都躲得老远,怕我们把疾病传染给他们。
唯独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他。
他从人群中走出来,慢慢地向我伸出一只手。
“你好,我姓墨,名浮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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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后来,他加入了我们羽之冒险队。
经过了一番一起出生入死的冒险与波折,我们之间存在的隔阂都完全消失,不在分你我。
他也向我们坦白,他患有哮喘病。
不过他有一点没说,但我们都知道,上次给他检查的心理医生说他心理有疾病,忧郁症。
或许是他过去发生过什么,但我们从来没有问他,不会去触碰他内心中的禁忌,这是我们对朋友的尊重。
也许是感受到我们的真心,日复一日,他开始爱笑了。或许,不久的将来,他的忧郁症会好起来吧。
他的知识很广阔,各种昆虫动植物都被他轻易认出来。他说,他从来没上过学,只是他拜了一个师傅,一起闯荡世界,听他的指导。
每次听他讲起师傅,他的眼眸中总是带有思念,还有悲伤。
他身手很敏捷,奇葩的是,他在衣服里藏了一堆东西,有刀片有毒针有枪有剑有各种五花八门的,我都想扒掉他的衣服看看他究竟藏了多少东西。
不过每次碰了一下他的衣领,就要接受他的死亡凝视,我马上打消了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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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逝水流年,曾经的记忆,刻成岁月。
唐晓翼淡淡地看着窗户,雨水“滴答滴答”地落到窗户上。
不知何时,唐晓翼已经泪流满面。
听着雨的掉落声,风吹的呼呼声,唐晓翼多想时间完全定格在这一瞬间,永远消沉在宁静之中。

阿卷“字数统计:1216字。”
阿卷“突然发现我很少写回忆杀…”
阿卷“咳咳求鲜花求关注求收藏。”
阿卷“嗯嗯就酱。”
